,如同在欣賞一出精心編排的戲劇。陽光穿過玻璃窗,在他身後切割出危險的輪廓,像極了郝劍在邊境線上見過的那些雙手沾滿鮮血的毒梟。
郝劍的軍靴踏碎了大理石台階,三十米的距離在他腳下縮成轉瞬即逝的光影。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像戰鼓般敲擊著耳膜,那些犧牲戰友的麵孔在眼前飛速閃過——小張臨死前不甘的眼神,老李最後那句照顧好我家人的囑托……他的速度更快了,肌肉賁張,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火焰。當他如猛虎下山般撲向趙教授的瞬間,整個展館的燈光突然熄滅,隻剩下應急燈慘白的光芒,如同地獄的引路燈。
在邏輯炸彈啟動的刺耳蜂鳴聲中,郝劍用自己鐵塔般的身體,築成了最後一道堅不可摧的人牆。他想起陳子序說過的話:熊係的守護,從來不是衝鋒陷陣,而是用血肉之軀,擋住所有風雨。此刻,這句話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靈魂深處。
黑暗中,他感到有溫熱的液體從額頭滑落,帶著鐵鏽般的腥氣,滴在趙教授驚愕的臉上。但他隻是咧開嘴笑了笑,露出那顆標誌性的小虎牙,像多年前那個初入軍營的愣頭青,對著班長傻傻地笑:教授別怕,我在。聲音因失血而有些虛弱,卻異常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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