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瓷又拍了好幾張照片，這才心滿意足地收起手機。
然後她對方野說：“進屋暖暖吧，我去給你拿杯喝的。”
方野說：“沒事，在外麵好了，馬上要出太陽了。”
宋千瓷泡了兩杯香飄飄，然後和方野站在院子裡，一同欣賞剛才兩人合力完成的“傑作”。
方野看著雪人，沒有說話。
但宋千瓷看出了方野在想什麼，笑著說：“放心吧，雪人沒這麼容易化的。”
方野點點頭，頭一次堆雪人，他覺得還挺新奇的，不希望雪人很快融化。
實際上宋千瓷更不希望雪人融化，因為這個雪人是她和方野一起堆的。
不過正常來說，到方野走之前，雪人應該都不會融化的，也不會有熊孩子把雪人踢倒。
但她最享受的是和方野一起堆雪人的過程，而且已經合影留念，以後可以隨時翻看照片，回味今天。
當然了，她最想要的還是和方野每年都能堆雪人，迎接新年的到來。
宋千瓷吸了一口奶茶，看了眼身旁的方野，隻覺得此時此刻分外美好，眼前喜慶的雪人像是也在笑。
她發現方野嘴角同樣掛著笑容，不明顯，但眼神柔和，還有一絲絲享受。
她便明白方野同樣享受這一刻。
方野的確覺得現在很舒服，他喜歡冬天的暖陽，院子裡沒什麼風，又有太陽，喝著奶茶，身體懶洋洋的。
他甚至都想搬條凳子在院子裡曬太陽了。
不過京城不像中海，外麵還是冷了些。
他看了眼眯著眼睛笑的宋千瓷，發現宋千瓷的耳朵已經凍紅了。便開口道：“回屋吧。”
宋千瓷問：“你想出去走走嗎？”
方野搖搖頭：“不去了，周圍基本都逛過了。”
“那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我帶你去。”
“沒有。”
“好吧，那回房間。”
宋千瓷其實是怕方野無聊，所以想帶方野出去走走。
不過她發現方野好像更喜歡安靜地待著。
她一直留意著方野的情緒，並沒有發現方野露出那種孤獨惆悵的情緒。
這證明她邀請方野來家裡過年是對的，而且沒有讓方野感覺到不適。
但她希望方野能夠再開心一點。
她仔細思索有什麼能讓方野玩的。
忽然她眼睛一亮，想到了家裡還有一個好玩的。
“方野你要不要玩高爾夫？”
方野剛在椅子上坐下來，端起那杯還沒喝完的奶茶，聞言抬起頭，以為自己聽錯了：“高爾夫？”
“對！後院有個室內高爾夫，我舅裝修的時候弄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還有一會才吃飯。”
宋千瓷已經站起來，雙手背在身後，眼睛裡亮著一種方野很熟悉的光。
方野見過這種光，每次宋千瓷拉他去放煙花、去看電影、去逛廟會的時候，眼睛就是這樣亮的。
他點點頭，端著杯子，站起來跟著宋千瓷穿過回廊。
推開後院那扇門的時候，他微微愣了一下。
房間比想象中寬敞得多，正對麵是一整麵巨幅投影幕布，幾乎占滿了整個牆麵。
宋千瓷走到屏幕前，彎腰按下電源鍵，拿起遙控器熟練地點了幾下，切換到新手模式。
屏幕上正緩緩浮現出一片綠茵茵的虛擬球場，遠處是湛藍的天空和緩慢移動的白雲。
近處是起伏的球道和沙坑，畫麵極其逼真，甚至能看到風吹過草尖時的微微波動。
腳下是一片修剪整齊的人造草坪，踩上去軟硬適中，跟真實球場的腳感很接近。
牆角立著一個黑色的球杆袋，裡麵插著七八根不同型號的球杆，握柄朝外，排列得整整齊齊。
旁邊是一張深色的皮質沙發和一張胡桃木茶幾，茶幾上擱著一盒雪茄和兩副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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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上嵌著暖色的射燈，光線柔和而不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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