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牛倒進辣鍋裡，紅油翻滾，肉片很快變了色。
蒙詩詩夾了一片，蘸了醬就往嘴裡塞，結果燙得直抽氣。
“燙燙燙！這辣鍋也太猛了。”
虞霏遞了杯水過去：“你慢點。又沒人跟你搶。”
蒙詩詩灌了半杯水，緩過來，又去撈肉。這回學乖了，吹了好幾下才吃。
“怎麼樣，這家店不錯吧？”宋千瓷問。
“不錯。蝦滑好吃，特別Q。”虞霏說。
“上次我們來吃過一次。那會兒你不在國內。”宋千瓷說。
蘇曼一直很安靜地吃，白鍋裡涮菜，辣鍋隻嘗了一小片。
她點點頭，說：“味道跟以前差不多。”
方野看了蘇曼一眼。
蘇曼今天過了科目三，明顯放鬆了不少，臉色也好了很多，雖然話還是少，但至少不緊繃著了。
吃到一半，蒙詩詩把筷子一放，擦了擦嘴，忽然問：“千瓷，你們什麼時候回中海？”
宋千瓷剛夾起一筷子茼蒿，聞言動作停了停。
她先看了眼方野，又看了看虞霏，才說：“後天吧。練車耽誤了幾天，也差不多該回去了。不然時間真不夠用了。”
“我差不多也是後天走。”虞霏說，“回來這些天，家裡也問了好幾次。再拖下去，我就走不了了。”
蒙詩詩臉上的笑淡了。
“啊，你們都要走了啊。我還以為你們能多待兩天呢。這剛熱熱鬨鬨的，一下子全走空了，我跟蘇蘇可怎麼辦。”
“沒幾天也要開學了。離得又不遠，你和蘇蘇周末也可以過來中海。反正我們周六不上晚自習。”宋千瓷說。
蒙詩詩歎了口氣：“算了，等你們回中海，我找個周末殺過去，把你們吃窮。”
她說著，自己先樂了。
“對了，你們樂隊要是出新歌，我和蘇蘇也去捧場。到時候給我們在後台留個位置。”
“那就要看方野了。”宋千瓷笑吟吟地看向方野。
眾人目光齊刷刷投向方野。
方野正把一片涮好的黃喉送進嘴裡，嚼了嚼，才不緊不慢地說：“其實唐天翔也會寫歌。”
蒙詩詩翻了個白眼：“他那歌，也就你們樂隊敢演。換別人，第一句就能把觀眾送走。”
方野笑了一下，沒再說話。
其實唐天翔寫的歌還不錯，沒那麼不堪。
虞霏見話題轉到了樂隊，也說：“你們要是出新歌，記得發我一份。我雖然回不去，但還能聽一聽。我們練習室裡有台音箱，音效比手機外放好多了。”
“沒問題。等我們回去了，我錄好發你。”宋千瓷說。
虞霏點頭：“那就說定了。”
她拿起漏勺，把最後一片蝦滑撈了出來。
蘇曼低頭吃著自己碗裡的菜，沒怎麼說話，隻是偶爾抬眼看一眼方野。她的目光很輕，輕到像沒有一樣。
吃完火鍋，宋千瓷整個人癱在座位上，長歎一聲：“這回真的要吃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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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詩詩說：“你照照鏡子。除了蘇蘇，這桌上吃得最少的人就是你。就你還胖？”
“不是啊，我從雪鄉吃到哈城，從哈城吃到京城，天天火鍋燒烤大餐。回去之後，我舅舅肯定要笑話我。”
虞霏也接話：“我都不敢上秤了。首爾的經紀人要是看見我這兩天的飯量，估計得把我押在健身房關兩個星期。”
蒙詩詩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們都別說了。我才是長肉最多的那個。過完這個年，我褲腰都緊了。”
她看向方野，眼神裡帶了點羨慕：“我要是像你一樣，吃這麼多還不長肉，我天天吃火鍋。”
方野正拿紙巾擦嘴，聽她這麼說，表情有些困惑：“我吃得不算多吧？”
蒙詩詩氣得拍桌：“你一個人吃了三盤肉！還不算多？”
方野說：“那是你太不能吃。”
宋千瓷和虞霏都笑了。蘇曼也彎了彎嘴角。
“那下午去哪兒？總不能現在就散夥吧。”宋千瓷問。
蒙詩詩想了想：“下午找個地方坐坐，喝點東西。明天不是還有一天嗎，明天再去遠點的地方。今天剛考完試，別折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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