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科長沒有接李夏的話茬，而是看向了坐在紅漆實木桌子後，正在端著搪瓷大茶缸喝水的楊廠長。
要說這個時代也真是艱苦，楊國棟一個堂堂副廳級乾部，辦公室簡陋的隻有一套實木桌椅，和一把扶手位置蹭掉了不知道多少塊皮，靠背磨得都發亮了的破單人沙發。
就這還是看在他是廠裡領導的麵子上，不知道從哪裡陶登來的，否則李副主任也不可能和其他人一起站著了。
李夏見保衛科長無動於衷，反而看向了一旁的楊國棟，就繼續說道：“楊廠長，我希望您能打個電話呼叫一下四九城總機，我要通知部隊來控製下場麵！”
“停停停！李夏同誌，我知道你有些特殊情況，可他們……”
楊國棟聽見李夏說的話後，連忙起身指著傻柱等人繼續說道：“他們還有家室和孩子，一旦有什麼特殊情況被帶走了，他們的家屬該怎麼辦啊！”
“再說了！既然看你這麼重視，恐怕接下來你說的話也不簡單吧！他們這些人有權利聽嗎？”
“恩，那倒是，我接下來要說的話是絕密！”
“聽不聽是他們的權利！”
“既然都不走，那我就說了，大不了就是把他們帶走簽署一下保密協議，再接受一下保密教育而已！”
“放心！就短短的半個月，很快就過去了，部隊的生活還是很精彩的！”
李夏說話時表現的十分隨意，可放在傻柱等人眼中，卻有如魔鬼的呻吟聲在耳邊飄蕩。
“別！千萬別！我可什麼都沒聽見！”
許大茂第一個聽出了李夏話裡的問題，連忙甩著大長臉喊了兩句，拉開房門就跑了。
他可不想被送去部隊訓練，就連廠子裡每年舉行的民兵訓練，他都受不了這份苦，能躲就躲能跑就跑。
實在躲不過了就乾脆裝病，總之一句話‘這條命是來享受的，可不是來受罪的！’
“對對對！我們不聽不看，不知道！我們也走！”
傻柱拉著秦淮茹就要往外走。
“何雨柱同誌！秦淮茹同誌！我來找楊廠長就是事關你倆，你們要是就這麼走了，事後廠裡如果對你們有任何的處理決定，你們可不能不服！”
李夏一邊撫摸著懷裡的攝錄機，一邊半抬頭看向了門口的二人。
“不是……你們到底想怎麼著呀！”
“聽吧！你要把我們送部隊去！不聽吧！又要處理我們！”
“廠長！這還真沒有王法了是吧？”
傻柱頓時被氣到了，轉身就歪著頭立起眼睛看向了楊國棟，絲毫不顧及身後秦淮茹的拉扯，一副隨時準備爆發的摸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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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怎麼說話呐你？難道你覺得廠長會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處理你們嗎？還是說，你對我們軋鋼廠的領導班子不信任，認為我們會濫用職權？”
李副主任看到傻柱又要耍驢脾氣，趕緊一頂質疑領導的大帽子就扣了下去。
“不不不！那我哪敢呀！是我說錯話了，說錯話了！”
還別說，傻柱還就真吃這一套，尤其是對於像楊國棟這樣對他有提拔和知遇之恩的人，隻要稍稍提及他可能忘恩負義的事情，他立馬就能迷途知返。
可以說，在整個《禽獸四合院》的世界裡，隻有傻柱做到了‘受人滴水之恩，既當湧泉相報’，也正是他所秉承的這份癡念，才最後導致了他凍死橋下的結局。
“李主任！你還是帶他們先走吧，我和李夏同誌好好聊聊，如果有什麼問題，我下午會找領導班子開會的！”
楊國棟看著彎腰鞠躬的傻柱，還有一臉茫然的保衛科長，不由得出言把幾人都趕了出去。
有些事情，並不適合這些普通的乾部群眾能了解的！
李夏也知道楊國棟的意思了，就看著李副主任他們四個魚貫出了門。
“這下能透漏一點了吧？”
“先說好，絕密的部分我不聽！你就說些不絕密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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