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秘術”掛鉤,這符合她沈家遺孤的身份,也解釋了為何她能感知和一定程度上對抗鎖魂印。同時,她強調了自己是“受害者”和“探查者”的身份。
“至於地宮守護之力,”她繼續說道,語氣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困惑與敬畏,“奴婢亦不甚明了。隻知在儀式最後關頭,奴婢為求自保,亦是心係貴妃娘娘與社稷安危,強行催動所有家傳秘術,試圖乾擾祭壇。許是奴婢功法與那祭壇之力同源相斥,又或許是沈氏祖上曾與布置此地守護之力的大能有舊,竟意外引動了地宮中沉寂的古老意誌,助奴婢一舉擊潰了儀式核心。事後,奴婢便覺體內多了一股清涼浩瀚之力,傷勢亦快速複原,想來……便是那守護之力對奴婢的些許饋贈。”
她將獲得“星殞之核”力量的過程,模糊處理為“引動古老意誌”後的“饋贈”,將一場驚心動魄的傳承,輕描淡寫為一次幸運的“奇遇”。這既解釋了力量的來源,又避免了暴露“星殞之核”這等涉及王朝氣運的重寶,更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為了救貴妃、保社稷而不得已冒險,並因此得到“正統守護力量”認可的忠義之人。
這番話,半真半假,邏輯自洽,更是精準地戳中了朱瞻基最關心的兩個點——孫貴妃的安危,與大明社稷的穩定。
果然,聽到“貴妃娘娘”和“社稷安危”時,朱瞻基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就在這時,靜室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隨即是一個壓低了的、謹慎的聲音:“陛下,長春宮急報。”
朱瞻基目光一凝:“進。”
一名身著低級內監服飾、但眼神精乾之人快步而入,無視室內的青瑤和曹謹行,直接跪地稟報:“啟稟陛下,太醫令方才為貴妃娘娘請脈,發現……發現娘娘脈象雖仍虛弱,但之前那股詭異的沉屙滯澀之感已大為減輕,神魂躁動之象亦平複許多!太醫令言,此乃……吉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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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室內,落針可聞。
曹謹行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朱瞻基猛地轉頭,目光如電,再次射向青瑤!那目光中,之前的疑慮和忌憚,瞬間被一種巨大的、難以抑製的震動與……一絲狂喜所取代!
青瑤之前說,儀式中斷,貴妃鳳體會好轉。他雖心存希望,但並未全信。此刻,太醫的診斷,無疑是最有力的佐證!徹底印證了青瑤話語的真實性!
她不僅破壞了針對他江山社稷的陰謀,更是實實在在……救了他心愛女人的性命!
長春宮傳來的急報,如同一聲驚雷,在朱瞻基心中炸響,卻無聲地扭轉了整個靜室的氣氛。
證據!無可辯駁的證據!
青瑤之前所有聽起來有些玄奇、甚至可能引人猜忌的說辭,在這一刻,都被這鐵一般的事實所印證!她不是引發異變的妖女,她是破壞陰謀、挽救貴妃的功臣!她身上那莫名獲得的力量,是“古老守護之力”的饋贈,是正義與忠誠的象征!
朱瞻基眼中最後一絲冰封的疑慮徹底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熾熱的、混合著感激、慶幸與重新評估的複雜光芒。他看著青瑤,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了這個女子。她不僅有模仿的急智,有潛伏的堅韌,更有在關鍵時刻力挽狂瀾的能力與……氣運!
“好!好!好!”朱瞻基連說三個“好”字,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他上前一步,虛扶了一下依舊保持著行禮姿態的青瑤,“青瑤,你……立了大功!救了玉嬈,也幫朕……保全了這社稷安穩!”
這一刻,他不再稱“奴婢”,而是直呼其名“青瑤”,其中的親疏變化,不言而喻。
角落裡的曹謹行,臉色已經由難看轉為煞白,額頭甚至滲出了細密的冷汗。他千算萬算,沒算到孫貴妃的病情會真的好轉!這徹底打亂了他想要借此機會將青瑤打成妖邪、甚至牽連陸離的計劃!此刻,他不僅無法發難,反而要擔心皇帝是否會追究他之前急於拿人的冒失之舉!
青瑤心中暗暗鬆了口氣。太醫的診斷,來得太是時候了。這讓她原本還需要更多言辭來證明自己的局麵,瞬間變得簡單。她順勢起身,依舊保持著謙遜的姿態:“陛下言重了。奴婢隻是儘本分,僥幸成功,實乃陛下洪福齊天,貴妃娘娘鳳體康健自有天佑,奴婢不敢居功。”
她不居功,反而將功勞歸於皇帝和貴妃,這番姿態,更讓朱瞻基心生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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