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桂樹一年比一年茂密,別墅前的情思合歡花盛開了一季又一季。
別墅裡那些用靈氣幻化的現代擺設,已經都置換成了平日裡常用的東西。
東極島這片山穀是他們的愛巢,他們的家。
十五年過去了,陳麥寧已經成功進入了元嬰境界。
七祀為了方便她修煉,甚至將霧隱森林的靈脈移到了他自己的域裡,隨時方便出入。
一直修煉很是煩人,她更喜歡坐享其成。
比如,雙修。
“阿七。”
她隻是滿眼含春的看著他,七祀就已經赤紅了雙眼,寧兒前幾日說要準備驚喜給他,沒想到竟然是偷偷修習了媚術。
早知道就不讓她看那麼多亂七八糟的閒書了。
“寧兒,你確定?”他是忍受不了的,隻怕會傷了她。
畢竟他一個接近散仙的存在,想要極致的陰陽調和,可以做到她死……
隻是最近他預感到止觀的靈識有清醒過來的跡象,若自己在和寧兒貪歡時,神識不穩,容易被他鑽了空子。
“哼,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我對你沒有吸引力了嗎?”
她都這麼努力的勾引他了,她就想天天纏著他做又怎麼了!
他是她的道侶,伺候她,讓她爽,不是應該的嗎!
“寧兒,莫要胡說,你知道的,我對你沒有抵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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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咬住了她的耳尖,敏感的她倒抽一口氣。
他的吻一路往下,在她白嫩的肌膚上留下星星點點的紅痕。
“阿七,你怎麼停了?”陳麥寧摟住他的脖子拉下來,繼續親他,就這麼不上不下的吊著,太難受了。
止觀閉了閉眼,怪不得這次他能爭得主動權,原來七祀的神識出現了鬆懈。
可身下的人嬌媚的如同最勾人的狐妖,他隻想剖開自己的皮肉,把最新鮮的心臟捧給她。
他不再是需要守清規戒律的佛子,而是仙子腳邊跪拜的信徒。
“寧,寧寧……”
“嗯,阿七不叫我寧兒了?親親我,我忍的好難受。”
止觀遵循著本能,虔誠溫柔的親吻她。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親密的觸碰她。
他好像回到了第一次動心的那天,在她的洞府外,他身旁落滿了紫藤花,她蹲在他的麵前,呼吸都噴灑到了他臉上,馨香入鼻。
他說:心甘情願的改變,不會讓我後悔。至於目的地,它沒有定向,順勢而為罷了。
最終他來到了她的身邊,成為追逐她的一員。
他閉上了眼睛,生澀的去回吻她,感受她糾纏不休吞咽不儘的欲望!
這無比漫長卻又短暫的一個吻。
至於更多的,止觀不準備就這樣欺騙她。
寧寧她天真爛漫,卻敢愛敢恨,若他假裝自己是七祀,固然能得到她,卻再也走不進她的內心。
他不僅要她這個人,他既然走到了這一步,就絕不退縮。
所以,在陳麥寧摸著他的腰腹輕點時,他捉住了她的手。
“寧寧,還難受嗎?”
“唔,不舒服。”黏濕的身體得不到紓解,有些不開心。
止觀把她的手指送進嘴邊,輕吻著,“再等幾日,若你願意,我定然滿足你。”
陳麥寧眯著眼,不知道他怎麼還矜持起來了,隻是沒等她更多的思考,他就又親了過來。
這種被珍而視之的鄭重的吻,沒有女子不喜歡。
她直到被親的昏昏欲睡,唇瓣一碰就疼,才被放開。
她迷迷糊糊的睡著,也沒問出來他到底怎麼了。
止觀算了下七祀大概會沉睡的時間,應該不會超過一月,等封絕也清醒過來,也會爭奪這具身體。
他能和寧寧相處的時間並不多。
陳麥寧睡了半日醒來,睜開眼就看到床頭正端坐的人。
“止,止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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