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它們是哪種姿勢,嘴裡淒厲之音都沒有停下來。一聲連著一聲,一片連著一片。此起彼伏,嗷嚎震天。
沈佳宜無視這些畜牲的恐懼,湛藍的眼眸卻心疼的看向結界外:“……”琪琪。
借力打力。
你又惹事了。
能把獵殺戾氣利用屏障加強,這可是大師兄一貫的打法。穩重的大師兄不會來這裡,那就是她了。
唉,
那幫老不朽的又要想法對付你們了。
沈佳宜一愣神就被他的主人踹了一腳,
“不記得自己的身份!還不快帶我走!”
沈佳宜沒有反駁,他現在需要找個地方,把身上的傷養好。立刻背著他的主人奔跑著,向著無憂靈境的屏障方向跑去。
…
王玉琪被柳小俏拉著,不知道跑了多久,累了歇一歇,渴了忍著。
柳小俏在心裡把自己的師父問候了無數遍。說什麼進入天界尋找機緣。
我呸,
找死還湊合。
在這個鬼地方,隨便一個什麼破怪物都打不過。我尋個屁的機緣。
柳小俏一手舉起,五指並攏,滿臉莊重的說:
“我柳小俏以我師父的名義發誓:隻要我能平安離開這裡,一定會洗心革麵,認真修煉。若有違背,讓天雷把我師傅劈了吧。!”
王玉琪默默的看向一邊,嘴角忍不住上揚,
“當你師父還真是很危險。”有徒如你,易遭雷劈!
“哈哈,哈哈,所以,本大美人這輩子決定了,不收徒弟。不結婚,不生孩子。”
柳小俏哈哈笑起來,繼續說到,
“就沒有人像我一樣給自己師父招天雷了!哈哈,哈哈,我好聰明啊。”
王玉琪:“……”你們人界的師徒關係就這麼糟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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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有點瘋癲的柳小俏,王玉琪心裡悶悶的。我的前輩們也這麼不負責任就好了。我就不用管他們了。
兩個人在這裡漫無目的轉著圈。走了一日又一日。
“我不走了,昨天我在這棵歪脖樹上做了記號。你看,你看,就這裡沒錯。我們出不去了。”
柳小俏又累又餓,在看到樹上自己做的記號的那一刻,徹底繃不住了,
“不走了,打死也不走了。”
可是她又沒有膽子真的坐下來歇息。一臉茫然的看著依舊呆呆的小呆子。她不想記住她的名字。她怕,怕再醒來她就不見了。沒有擁有過,就不算失去吧。
對,我們不是朋友。
“你不是找人嗎?別跟著我了。”
柳小俏頹廢的低下頭,雖然她很想她陪著自己,可是,她愣是說不出留下她的話。家人溫暖的懷抱是她向往的。她的媽媽不像媽媽,像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姥姥哄著,爸爸哄著,自己也得哄著。單單自己沒人哄著。
朋友?
算了,我可沒能力保護她的後背。
“就此別過,再也不見!”
柳小俏強忍著溢出眼眶的水滴,死命的咬著嘴唇,在說完再也不見之後,倏爾轉身。任由眼淚糊了雙眼。也不肯再看一眼小呆子。
王玉琪咬了一下唇,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後。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願意跟著這樣一個菜鳥。她明明什麼都不會。
哦,
會咋咋呼呼,會說話沒有頭腦。
還會發誓讓雷劈了她師父。
柳小俏走著走著,忍不住抽泣,由開始的隱忍,到了現在的嗷嗷大哭。哭的渾身抽搐。蹲在地上抱著膝蓋,繼續哭。
哭聲傳到百裡之外的靈妖晴雪耳朵裡。
她已經半個月沒能抓到獵物了。這哭聲悲涼,絕望,甚至有點壓抑的希冀。
希望?
好啊。
靈妖晴雪別的不會,可是很會給別人製造希望的幻夢迷境。
小寶貝兒,等我哦。咱們先神交一下。
晴雪立刻散出自己的妖力,尋著哭聲一遍遍傳遞迷惑人心智的聲音。
由試探,
到交流,
前後用了不到半個時辰。
柳小俏聽著耳畔傳來的溫暖的聲音,不禁想起來了自己那不會哄自己的母親。不僅沒有止住哭聲,反倒是哭的更凶了。
靈妖晴雪聽著這讓她腦仁疼的哭聲,在傳音的妖力上罵上了。
把柳小俏罵的一愣一愣的,不知道哭還是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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