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也安靜了。
我可不想在這裡長眠。
我還要出去呢。
等我出去後,找我師父報仇——她老了,我把他氧氣管拔了!
這事沒有實現之前,絕不長眠!
“我決定了,走出去!”
柳小俏忽的坐起來,兩眼瞪著天空,天空很藍。連一片雲彩都沒有。就像是一塊上好的藍緞子。
不,應該是一個景泰藍的大碗,倒扣在草原上,明明看到了碗的邊緣,卻又摸不到那個遙遠的邊界。
天似穹廬,一點都不假。
“小呆子,你熟悉的遊戲規則裡可不可花錢打點?就是花錢買個可以離開的通道。”
王玉琪睜開眼,心底暗自盤算:
是啊,這個可以有。
我在局裡,受規則約束,他不在局裡呀。
嗬嗬,至於,花錢嗎?
好說。
“辦法倒是有一個。隻是需要不少錢。”
柳小俏先是眼睛放光,聽到需要不少錢的時候,急忙搖頭:
“錢這個事,不能找我。其他的事可以商量。”隻要不花錢,我都可以幫忙。
王玉琪起身,緩緩的坐起來,這一刻,她想起來那個已經火燒屁股的東菱仙君。
“走,隻要還要有口氣,就要走出去。”
柳小俏等不及了,順手拽了幾把嫩草葉,往嘴裡一塞,又苦又澀,真是一點都不好吃!
王玉琪看著她那艱難咀嚼著草葉的樣子喔,嘿嘿一笑,也學著柳小俏的樣子扯了一把蔥嫩水綠的草葉,慢慢的塞進嘴裡,牙齒剛一使勁,苦澀的汁水充斥著口腔。
環視一周,除了青青草原,就是草原上那一朵朵粉的,黃的,藍的,粉紫色的小野花。
就是這些些野花,也已經被采擷的隻剩下柔糯的莖杆了。更不要提那些隱藏在草葉裡的小小的野果子了。
吃吧,不吃怎麼走出去。
王玉琪吃苦澀的草葉,看著同樣麵色凝重的柳小俏,故作很開心的咽下去。
柳小俏看著她的樣子,眼睛澀澀的,小呆子可不是什麼平凡的天界人士。不說她的行為舉止,單是那僅一麵之緣的男朋友,就不是普通的天人!
這可是有據可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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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帥氣的無與倫比的臉,那溫柔的模樣。
就是,他為什麼突然就走了?
哦,
兩個人性格不合鬨脾氣呢。
再見到你男朋友,我一定替你多說幾句好話。
“小呆子,我去找些野果子。你別走遠啊。”
柳小俏吃了幾把草葉之後,決定還是找些小果子。
“我記得這些地方有龍葵,馬泡,姑娘兒果,羊奶瓜,運氣好還能找些野甜瓜。等我哦。”
王玉琪答應一聲,默默的在草葉上搜尋著—天色漸晚時,每天的這個時候草葉上會凝結出水滴。就是這一滴滴的露珠,收集起來成為了她們此時唯一的飲用水來源。若是錯過了,明天可就沒水喝了。
盛露水用的就是她的玉笛。此時的玉笛早已被纏成了一個細細的小水管。
每一片草葉她都認真檢查著。
還要時不時注意腳下,生怕一個不小心踩到了掛著露水的草葉。
遠在龍虎山權峰君菱行宮的紫宸,看著靈鏡裡又瘦又黑的小混子,正在水月灣靈境裡的草原上尋找露水。心裡是心疼的。
但是,自己心疼不如讓他心疼。
他心疼了,那些家夥才沒有全身而退的權利!
小混子,不是我心狠。有些事你還是要自己去麵對。
權術考試,不僅是考你的權術。
更重要的是,考你麵臨利弊時的權衡與抉擇。
“紫宸,不放心啊?”
鳳皇淺羽笑嗬嗬走來,看著紫宸一臉凝重的看著靈鏡,這角度剛好是和王玉琪麵對麵,那平時裡囂張跋扈的小混子,今天卻在茫茫草原拔草吃。這樣子看著,多少有點可憐。
可是,成長是需要磨礪的,她若是不能懂得權利圈的黑暗與殘酷,怎麼能坐穩那個位置?
“聽我一句勸,他比你關心。就算真死了。她遇到危險時,他也能活過來。”
“老鳳凰。你沒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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