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內的摘星亭內,紫宸大人看著一臉倦容的小混子,坐在回廊的欄杆上,背靠著回廊的柱子,眼睛困的都睜不開了。還在倔強的僵持著。
從沈佳宜離開的那一瞬間,紫宸大人就來找小混子商量著處理接下來的政務。
這丫頭一看自己來了,轉身就坐到回廊的欄杆上去了。
任憑自己苦口婆心的勸說,她就是不肯說一句話。
朝中權臣何止隻有四相看不慣你!
公子悅的族人更不喜歡你!
他們是公子悅的親人,前輩,血親。
我怎麼舍得讓你和他們麵對麵過招?
那些上不了台麵的事情多如牛毛。
丫頭,隊長大人真不願意讓你看見!
隻能用這麼一個法子了!
“你是值時星君,不能說送一趟文書回來,就算完成任務了?”
紫宸大人還是沒有繃住,語氣無奈的勸說,
“你和我僵持半個時辰了。他人就在禦政台通道走著呢!馬上就來了。”
“你好歹把衣服換一下嗎。這樣子前往星辰司多少有點不敬之嫌。”
……
沈佳宜走出禦政台通道時,聽到紫宸大人在苦口婆心的勸說丫頭,眉頭微蹙,快步走進摘星亭,衝著紫宸大人拱了拱手,沉聲道:
“隊長大人,言重了。她現今隻是丹時之時值時星君。不用在乎那麼多禮儀。”
紫宸:“……”我知道啊。這不是為了等你嗎?
“哦,時政主政大人,時空隧道關閉了。丫頭……”
“我帶她去九州靈境。”
沈佳宜麵色微冷,眼尾餘光一掃丫頭,可憐兮兮的靠坐在回廊的柱子邊打瞌睡。心便不由自主的疼起來,不等紫宸大人說完,接了話。
這樣子的接話,很不禮貌,甚至是有點冒犯。但是,丫頭的樣子定是困急了。
“剛好在下也需要處理自己的私事。”借著這個機會把三屍斬斷。十魂化氣收回來。
紫宸大人輕笑一聲,站起來,將手裡的一枚紫色玉牌丟過來,
“守身符。這是規矩。每一個離開這裡的執行任務的星辰必備的。”
沈佳宜接住玉牌,看了一眼,玉牌上是雷電符號。抬眼看向紫宸大人,尷尬的一笑:
“請紫宸大人指教。”我不會用啊!
紫宸大人笑而不語。
片刻之後,沈佳宜將手裡的雷電符號玉牌雙手捧著,單膝下跪,恭敬的緩緩舉著意欲舉過頭頂。已是對紫宸大人的尊敬。
那雷電玉牌在他舉起,緩緩移動,在移動到額頭的瞬間,化作一道紫色天雷由額頭鑽進去了。
紫宸大人起身,走過他身旁時,停了一瞬,將聲音壓到隻有他們兩個人聽見的範圍:
“丫頭是翱翔與空的獵鷹,不是可以裝進金籠子裡的金絲雀。”
沈佳宜眉眼更冷,心說:那我就做這天地的霸主!
此時天邊的圓月從東麵的山頭緩緩升起。
清冷的月光透過涼亭外花樹,將斑駁的光點撒進來。
月光的冷韻在沈佳宜身上鍍上一層猶如銀色薄霧光輝,薄霧淺淺,光輝閃閃,使他本就俊美的容顏更加清絕。
終是看慣了俊男美女的紫宸大人,也不免為他的容顏折服。如此公子絕色,落在小混子手裡,有點暴殄天物!
你小子眼光真差!
選她,你這輩子注定被欺負!
紫宸大人瞄一眼回廊的柱子旁昏昏欲睡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步履優雅的離開。
“時政主政恭送大人。”
沈佳宜起身後,緩緩轉身望著紫宸大人離開的背影,滿麵憂慮之色。
噗咚。
王玉琪滑坐在回廊內,不知是太困,還是和紫宸嘔氣的緣故,順勢躺在那裡繼續睡覺。
沈佳宜忍不住笑了,剛剛還陰雲密布的臉,如今是清明一片,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
緩步移至回廊內,淺蹲下,輕輕抱起丫頭,慢慢的往回走。
王玉琪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在他抱起她的那一瞬,她把臉埋進他的臂彎裡繼續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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