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琪子,你個傻子!”
敏捷的躲過一個濁浪衝洗的田鬆菌,腳沒站穩便開始在靈力傳音群裡叫罵,
“到底躲哪去了!天都塌了,你還有心思捉迷藏……”
又是一個巨浪襲來,水灣田元帥即刻放棄叫罵,轉而施展逆風飛翔之術,迎著濁浪衝向雲澈峰更上一方。
穿浪而起,破浪而入,迎麵飛來一枝嬌柔的玫瑰。
啪的拍在他的腦門。
田鬆菌條件反射的後仰,噗,整個人栽倒在一片肥厚的葉子上。
流星滑落,小瑰的玫瑰腦袋貼上他的腦門。
“啊!”
“小瑰。”
田鬆菌驚叫聲起的瞬間,花弄影嬌笑著喚一聲權杖。
玫瑰腦袋微微一促,肥厚的葉子倏爾一收,水灣田元帥的身體化作自由落體,向著百裡禦街極速墜落。
水火交融的擎天山響起田元帥的怒罵:
“花弄影,你個瞎眼老婆娘,看不出來咱是一夥……”
濁浪裡探出一個腦袋——
黃龍仙一手扣住“煮熟”的岩石,岩石的表層化作汙水隨著濁浪而去。
另一手扣住一枝玫瑰藤,稍稍一用力,躍上雲澈峰的官道。
官道上流淌著熱氣騰騰的渾水,黃龍仙腳一沾水,立刻跳起來。
“覅,燙死了!”
黃龍仙在空中打一轉兒,雙腳穩穩落在濁浪頂端。
“老黃龍,看在你是老人的份上,你若自己不願意體麵,本座給你一個體麵。”
花弄影側坐在秋千架上,側臉靠著玫瑰藤,左手捏著一枝玫瑰,右手掐著劍訣,遠遠看去,宛如一隻慵懶的貓,漫不經心的俯瞰濁浪翻滾。
天空裡濃霧蒸騰,數不清的玫瑰“披著”霧紗緩緩壓下來。
黃龍仙訕訕一笑,抱拳一禮:
“花城主,我老人家不喜歡管閒事。
俗話說得好:
站的高看的遠,老頭子就是想看看,哪塊地方可以藏個老不死。”
花弄影蹙眉,右手掐著的劍訣微微一措,一道靈力飛射而下。雲澈峰上頓時出現玫龍卷。
黃龍仙腳尖一點,濁浪倏爾調轉方向,化作一條黃龍呼嘯而過。
美人衛如飛鳥投林,先後落在雲澈峰的邊緣處。氣勢洶洶的排排站立,就是不敢踏上雲澈峰半步。
“這就是桃花宮的實力?”
氣喘籲籲的丹寧公主,緊跟桃花娘子身側,一隻腳剛剛踏進雲澈峰的官道,一片花瓣嗖兒的飛來。
一個美人衛手起掌落,她的身子微微傾斜的刹那,花瓣擦著她的喉頭滑過。
丹寧公主眉宇間滑過一絲不屬於她的神色,毫無血色的唇輕輕開合,淡漠一笑,微抬眸,眼中滿是戲謔,
“桃花娘子,你還有什麼資格留在這。”
林語嫣嬌笑一聲,一手提著石榴裙,一手搭在她的肩頭,答非所問:
“公子悅天生奸詐,時下之局未必不是他期盼的。”
說到這裡,意味深長的看一眼丹寧。一張皮包骨的美人臉上嵌著一雙幽深的眸。
眸色深涼,好似北冥地淵之下的深淵,凝視著每一個俯瞰深淵的人。
這雙眼不屬於丹寧。
她更像天炎魔女!
天炎魔女的眼睛……吞噬原來這麼簡單!
林語嫣心頭一驚,眼中閃過異色,麵上的神情依舊。努力壓下嘴角的顫抖,貌似平靜的接著說:
“即便是神帝陛下親臨,百花城主也未必放行。
與其被別人當作探路的石頭,不如我們另辟蹊徑——
選一條安全的路徑離開擎天山。
本宮雖然不及神算子窺破天機,早做部署……到底是天界權臣。
早在一萬年前,拿下無傷城的掌控權。
無傷城雖然不及桃花宮繁華,做一個臨危而居之所,已經是天靈界最繁榮之地之一。”
丹寧嘴角翹起三分厭棄,一手搭在美人衛小臂處,一手微抬起,中指微微一勾,把玩著幾根發絲。
目視雲澈峰邊緣處噴湧的岩漿。岩漿化作流火奔流,肆虐流竄的靈力被玫瑰藤引導著,化作滿天流火將天染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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