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姿夫人愣了一下,接著,實誠道:
“我是神帝的母親。在天靈界,這個身份足可以讓我藐視任何人。”
天炎魔女笑了:
蠱人成了!
薇姿夫人傻了:
這是我的心裡話,怎麼會脫口而出?
蠱蟲剛剛被剔除出,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這就對了嘛。乖乖的,本宮才會疼你。”
天炎魔女笑顏如花,那隻沾著鮮血的手輕拍著薇姿夫人的臉,風輕雲淡的聲音傳進薇姿夫人耳朵,宛如地淵深處遠古惡魔的咆哮。
薇姿夫人脫口而出:“不要挖我的……啊……”
天炎魔女的手沒入薇姿夫人的胸腔,鮮血順著皓腕擠出來。
薇姿夫人發出慘叫。
“叫什麼。不這樣,你怎麼疼?不疼你怎麼記得自己該乾什麼?”
“聖天母……你要我做什麼……做什麼我都願意……真的願意……”
“小乖乖,你還不夠乖哦。”
“聖天母……她是星辰宮的……她身邊高手如雲……我就是想動手……一時半刻……找不到……機……會……”
“是嗎。”
天炎魔女握著她心臟的猛地用力一抓,薇姿夫人便發出慘叫聲。
“啊……我……嗚……嗷……”
天炎魔女的手鬆了一下,薇姿夫人急忙說:
“聖天母……有辦法……我有辦法……”
說到這裡,她哀求的看著那隻皓腕,肌膚如玉,在血絲的浸潤下更加盈潤。
這是手極美,宛如天界最美的玉雕琢而成,這腕盈盈翩翩,隻一動便撕心裂肺。
那沒入胸腔的纖細玉指,好似附骨之蛆,剔之極痛,不剔……生不如死!
殺小魔女不容易,逃脫魔掌更難!
為了那個位置……舍棄誰都值得!
薇姿夫人看著天炎魔女的手,一寸寸從胸腔內抽出來,顧不上傷口處汩汩流淌的血。在身體恢複一絲氣力之際,立刻艱難跪在天炎魔女腳邊:
“讓你的傀儡人動手……他和悅兒極像……小魔女對悅兒極為信任……他動手……一定成功!”
天炎魔女眼中閃過一絲譏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緩緩挺起腰板,慢慢轉過身,淡笑著說:
“還等什麼?沒看到天劫過了嗎?”
“臣奴遵旨!”
薇姿夫人怔愣一瞬,繼而五體投地。天炎魔女靜靜的站在那裡,任由虛空翻騰的靈力衝刷著身體,就那麼靜靜的站著。
薇姿夫人等了一柱香,始終聽不到天炎魔女再次發號施令。剛一抬頭,迎麵飛來一隻腳。
啪!
薇姿夫人被踹翻在地,一骨碌爬起來,頭也不回的跑出壽安宮的!
她的一隻腳踏出壽安宮殘破的宮門,天炎魔女直立的身體轟然倒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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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雲澈峰的山道上堆滿了皇庭衛的屍體。
漫天花雨淩空飛旋,花弄影勢要皇庭衛有來無回。
銀翼刀已出鞘,戰事開啟!
贏花弄影好比凡人登天!皇庭衛就是腳下的雲梯!
“殺!殺了花弄影,攻占依天閣!做就是神帝陛下最值得信任親衛!”
“殺了花弄影!兵部司那幫小玩意兒再無翻身之日!”
“殺了花弄影……殺了花弄影……”
此時的雲澈峰就是一座屠仙台,花雨陣就是這座山峰之間最強的殺戮之刃!
緩過神來的蘭惠文,顧不得尋找朱衣衛麵對潮水般湧向雲澈峰的皇庭衛,他的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殺了他們!
兵器出鞘,隻身衝鋒。不知道為什麼,終是晚那麼一點點。
也不知道是那路大神,手起刀落……不是,這些家夥被人拍扁的!
也不是,扁的……都成肉泥了。這比喻不太好吧。
算了,又不是我們的同盟,咋死都是該死!!
但是,這友軍太不厚道啊!好歹給我留一個兩個啊!
一個都不留……我出來乾嘛呢!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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