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沉默不語。
柳小俏作勢往前擠了擠,戰無雙雙手抱著她的腿,使勁拖著她,迫使她移步艱難。
“柳執事,依天閣裡隻能有一個出言無狀的人。”
戰無雙急得虎耳朵都出來了,心裡明白依天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就是找不到合適的詞彙表達,
“不然,時大人會懲罰我們……”
“時大人,哼,他自己都不知道被誰拐走了!”
柳小俏很不服氣,身為天靈界唯一一個,憑實力晉級成功的執事,有話直說的優秀品智,一定要利用這個機會表現出來,
“小雙雙,你是沒看到依天閣外的戰況……當然,我也沒看到。
但是,可是聽到了——
花姐在外麵大聲喊話小呆子出去領罪名!
這還用問嗎?
肯定是,花姐打輸了!時大人被人拐走了!
不然,誰那麼大膽,竟然讓小呆子領罪名?”
烈焰眼珠在眼眶裡轉了一圈,深吸一口氣,抱拳一禮,認真的附和:
“柳執事言之有理。”
戰無雙一臉疑惑,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王玉琪:
“漂亮果果,火哥撒謊。你不管嗎?”
王玉琪一手捏著玉佩,剛要開口,耳畔傳來紫宸的加密傳音:
“小城主,你若是再多嘴,擎天山的戰後賠償,你一個人出。”
王玉琪眼中閃過一絲厭煩,抬眼看著烈焰,思慮一瞬,淡聲問道:
“外麵那麼多正事不乾,你待在這裡做什麼?”
烈焰聞言一喜,忙賠笑臉:
“臣愚鈍,臣這就去處理政務。”
說完了,轉身就走,走到依天門口,突然停下來。倏爾轉身滿臉真誠的問:
“殿下,你發放的那些卷軸需要回文嗎?”
“烈焰,你是不是傻?小呆子發放的卷軸不可能不要回文!
星辰宮的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誰放卷軸敢不給回文?!”
柳小俏搶答。
戰無雙鬆開手,小嘴一撇,小腦袋輕輕一搖,低聲嘟囔一句:
“傻子話多。”
烈焰的眼睛清澈明亮,就那麼靜靜的看著王玉琪。
王玉琪那雙乾淨明眸一瞬間被陰雲遮蓋,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在她鼻尖抖了抖。
棱角分明的唇顫了顫,清亮嗓音夾雜了三分隱忍,三分無奈,一分委屈,兩分妥協,還有一分期盼:
“大都尉,卷軸的事事關重大。你看,依天閣內就這麼幾個人,就連基礎的政務流程都不能配備完整。
以本座之見,等到二十四令史到位再議論此事不遲。”
“小呆子,二十四令史來不來你都得給人家回文。”
不明所以的柳小俏又開口,且義正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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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知道,你是殿下。是老板,不能因為出了問題就把問題推給下屬頂鍋……”
王玉琪無奈的翻個白眼,恨恨的瞪她一眼。
“你瞪我?”
柳小俏更不明白了,一向耿直的小呆子,今天怎麼這麼不爽快,
“不就是回文嗎?你手也沒傷,別說一幅卷軸的回文,就是一百卷卷軸的回文,你也給的起。”
王玉琪氣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抱頭,一句話也不願意多說。
戰無雙撅起嘴,氣哼哼的看著她。
烈焰咧嘴一笑,急忙糾正:“柳執事,這些天擎天山發生了太多事。
你和戰將軍陪著殿下駐守依天閣。軍務繁多,政務繁忙,有件事情本督衛還是有必要提醒你:
你替殿下傳下的令……‘有一個算一個’那道令。”
烈焰點到為止。
劉小俏一臉尷尬,須臾,搓搓手,小聲詢問:
“小呆子,你看,我可以幫你乾點啥?”
王玉琪不做聲。
戰無雙憤怒的小奶音吼道:
“你還想乾啥?幫著漂亮果果寫回文!”
烈焰努力壓下翹起的嘴角,再次詢問:“殿下,隻是差了二十四令史?”
戰無雙一出溜滑到王玉琪腳邊,雙手扒開她的手,身子一矮鑽進她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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