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兩串烤茄子！”張叔舉著卡喊道，“讓師傅練練手！”客人們紛紛附和，燒烤店的笑聲漫過圍牆，驚飛了幾隻停在牆頭的麻雀。紙人隊長慢慢站起來，紙糊的手擦了擦臉，重新端起托盤，走得比之前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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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完成50串烤串銷售！獎勵“自動撒料機”“冰鎮酸梅湯”已存入儲物間。】
虛擬屏彈出提示時，阿螢正幫紙人們把小燈籠掛在屋簷下。紙人隊長忽然走到她麵前，遞過來一個用錫紙包著的東西——是半串沒撒調料的烤玉米，顯然是偷偷留給他的。
夜色漫上來時，小區的彩燈亮了。燒烤店的紅牆上，星星燈閃爍著暖黃的光，紙人們坐在屋簷下，頭挨著頭看著客人們說笑，紙糊的臉上映著燈光，像在笑。阿螢抱著煤球往別墅走，身後傳來自動出烤串機的“哢噠”聲，還有紙人們收拾盤子的“沙沙”聲，混著烤串的香氣，像首溫柔的歌。
“明天紙人師傅會幫我們收攤嗎？”雲千羽咬著酸梅湯的吸管，眼睛盯著燒烤店的方向。蕭翎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會的，它們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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