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剛漫過防護罩的藍光，雲千雪已經在虛擬屏上完成了係統交接。銀灰色勁裝的袖口沾著新打印的名片，她指尖劃過“無紙化記賬係統”的激活鍵，屏幕瞬間彈出全息賬本，昨日的收支明細自動分類，紅的進賬、藍的支出，清晰得像攤開的流水。
“以後不用再翻本子了。”她把賬本投影到牆上，對圍過來的阿螢和雲千羽笑，“係統會自動同步消費記錄，庫存低於50%還會預警。”
阿螢湊過去戳了戳全息屏上的“燒烤店烤紅薯”條目，淺粉色勁裝沾了點麵粉：“真方便！以前記漏了還要翻半天賬本。”她忽然想起什麼，“千雪姐，你們真的要開房車出去？”
“嗯，去周邊基地發名片，拉點新客源。”雲千雪從儲物間取出個巴掌大的紫色鑰匙扣，上麵掛著輛迷你房車模型，“這是三級房車的便攜形態，捏一下就能還原，帶自動駕駛和擺攤功能，跟以前一樣。”
蕭翎正往房車模型裡塞壓縮餅乾和靈核，聞言揚了揚下巴：“我們走一個月，小區就交給你們倆了。”他往雲千羽手裡塞了個星際電話，“進貨直接打這個號，係統倉庫會自動配送，放超市儲物間就行。”
雲千羽捏著鑰匙扣翻來覆去看，黑色勁裝的褲腳沾著草屑：“這房車真能變三層樓？比小區還高嗎？”他忽然想起什麼，“名片真的能防喪屍？50米內都安全？”
“係統說能。”雲千雪把一疊燙金名片塞進蕭翎的背包，名片上印著小區地圖和“首單免5金幣”的字樣，邊緣泛著淡淡的紫光，“它會自動篩選有消費能力的人，還能屏蔽心懷不軌的。”
煤球叼著個靈核收納盒跑過來，往蕭翎腳邊一放，能量項圈的藍光忽明忽暗，像是在給他們送行。它蹭了蹭雲千雪的褲腿，又轉頭看了看阿螢，尾巴掃過地上的星際電話，發出“哢噠”的輕響。
上午九點，防護罩入口的地麵裂開道縫，蕭翎捏了捏紫色鑰匙扣，迷你房車瞬間膨脹成三層樓那麼高，紫色的金屬外殼在陽光下閃著光，車窗上還貼著張卡通貼紙——是煤球的簡筆畫，大概是雲千羽昨晚貼的。
“這也太酷了！”雲千羽扒著房車的欄杆往上爬，黑色勁裝的手肘磕在台階上也不疼，“裡麵的燒烤架還能用嗎？我要試試烤雞翅！”
“別搗亂，我們要趕路了。”蕭翎把他拽下來，往他手裡塞了包備用靈核，“小區的自動清潔機器人在儲物間，壞了就用係統積分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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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螢往房車的冰箱裡塞了些剛烤的蔓越莓餅乾，淺粉色勁裝沾了點糖霜：“千雪姐，路上冷就穿恒溫衣，這餅乾能放一周，餓了墊墊。”她忽然紅了眼眶，“你們早點回來。”
“很快就回。”雲千雪抱了抱她，轉身登上房車。引擎發出低低的嗡鳴，房車緩緩駛出防護罩，紫色的光影在晨霧裡越來越小，最後變成個小點，消失在路的儘頭。
小區裡忽然安靜了許多。阿螢站在超市門口，看著空蕩蕩的廣場，手裡還捏著張備用名片。雲千羽拍了拍她的肩：“別難過，我們把小區管好，等他們回來給他們驚喜！”
他轉身就往超市跑：“先把係統倉庫的貨都調出來！昨天解鎖了新零食，有巧克力威化和芒果乾，我要擺個最大的貨架！”
下午，阿螢正在超市整理貨架，星際電話忽然“嘀嘀”響了。屏幕上跳出蕭翎的臉，背景是片荒蕪的戈壁：“我們在西邊基地發了200張名片，有個賣皮毛的大叔說要來租商鋪，你們留間5樓的。”
“知道了！”阿螢舉著電話往商鋪跑，“5樓2號剛空出來，我現在就打掃！”她掛了電話，正好撞見雲千羽抱著箱芒果乾從儲物間出來，黑色勁裝的後背沾了層灰。
“蕭翎哥說有新客來？”少年眼睛亮了，“我去把房車帶的迷你燒烤爐搬出來，等下給新客烤串！”
話音剛落，防護罩入口傳來“嘀”的輕響。個穿麂皮夾克的大叔推著輛板車進來，板車上堆著幾張狐皮，毛茸茸的閃著光。“請問是這兒招租嗎？”他舉著張燙金名片，“我在西邊基地撿的，說能免5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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