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車篇：晨霧裡的商機與星夜的私語】
晨霧把荒原裹成片乳白時，房車的自動駕駛係統已經把車停在了片廢棄的集市旁。雲千雪推開車門，銀灰色勁裝的褲腳立刻沾了層濕露，她嗬出白氣看向蕭翎：“係統說這裡以前是交易點，說不定有留下的客源。”
蕭翎正從車頂翻下折疊展台，深黑色作戰服的後背沾著點草屑。他把印著“小區商鋪招租”的海報往展台上一貼，轉身從儲物間拎出箱恒溫襪：“先擺點實用的，這天兒越來越冷了。”
剛支起攤子，就有個裹著舊棉襖的婦人探著頭過來，手裡攥著顆中級靈核：“這襪子真能自動發熱？我家老頭子凍得腳都腫了……”
“能持續8小時，3枚低級靈核一雙。”雲千雪遞過樣品，指尖觸到婦人凍裂的手，忍不住多拿了雙，“這雙送您，試試合不合腳。”
婦人眼圈一紅，塞過靈核就往回跑，沒多久帶了群人來，有買恒溫衣的，有問商鋪租金的，還有個瘸腿的鐵匠，非要用把鏽跡斑斑的斧頭換兩串烤腸——說是給餓了兩天的孫子。
蕭翎笑著收下斧頭，往烤腸機裡多放了四串：“夠他吃兩頓的。”他看著鐵匠背著孫子走遠的背影，忽然碰了碰雲千雪的胳膊，“你看，這趟沒白來。”
午後的太陽把霧曬散了，荒原露出龜裂的土色。個穿皮袍的漢子牽著兩匹瘦馬過來，看到展台上的獸藥立刻眼亮：“有治馬瘟的藥嗎？我這兩匹是僅剩的運力了。”
“有，10枚中級靈核一盒，送你包驅蟲粉。”雲千雪剛遞過藥盒，漢子忽然從懷裡掏出塊玉佩，“這個抵靈核行不行？是老玉，能值點錢。”
蕭翎接過玉佩對著光看了看，指尖劃過溫潤的玉麵：“夠了，再送你套馬鞍墊。”他把玉佩塞給雲千雪，低聲道，“回去給你串成項鏈。”
雲千雪的耳尖悄悄發燙，把玉佩揣進兜裡時，指尖觸到了昨天那枚靈核戒指，冰涼的觸感裡裹著點暖。
傍晚房車駛進片背風的山穀，蕭翎按下駐車鍵，三層樓的車身緩緩展開，房間裡的暖燈自動亮起。雲千雪在廚房熱著蘑菇湯，鋁鍋“咕嘟”的聲響裡，忽然被從身後圈住了腰。
“別動。”蕭翎的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帶著旅途的微啞，作戰服上的寒氣混著他的體溫漫過來，“湯好了叫我。”
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穩的心跳，手裡的湯勺差點晃出湯汁。等把湯端上桌時，她的臉頰還泛著熱，低頭扒飯時，總覺得他的目光落在自己頸側，像帶著溫度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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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後，山穀裡起了風，卷著碎石打在房車壁上“劈啪”響。雲千雪坐在窗邊翻客戶名單，忽然被蕭翎拉進懷裡——他坐在折疊沙發上，順勢把她圈在腿上，膝蓋抵著她的膝彎，讓她不得不抬頭看他。
“在想什麼？”他的指尖劃過她的眉骨，指腹的薄繭蹭得她有點癢。
“在想……明天去南邊基地的路線。”她的聲音有點飄，目光落在他緊抿的唇上，那裡還留著昨天吻過的溫度。
蕭翎沒說話，隻是低頭湊近，唇瓣輕輕擦過她的唇角，像在試探。雲千雪的呼吸頓了頓，抬手勾住他的脖頸，主動迎了上去。這個吻比昨夜更深些，帶著蘑菇湯的鮮香和他身上淡淡的鬆木香，她的指尖陷進他作戰服的布料裡，把褶皺攥得更深。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側慢慢上移，隔著勁裝的布料，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熱。雲千雪微微仰頭，脖頸拉出纖細的弧線，喉間溢出細碎的輕吟，像被風拂過的風鈴。蕭翎把她抱得更緊了些，起身往臥室走，腳步沉穩得沒讓她晃一下。
房車的臥室不大，暖燈暈出橘色的光。他把她放在鋪著絨墊的床上，自己俯身壓上來時，作戰服的金屬拉鏈蹭過她的鎖骨，有點涼，卻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的吻落在她的耳垂、頸側，像帶著電流，讓她的指尖不自覺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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