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板被新雪蓋得鬆軟時，雲千雪已披著厚絨披風立在虛擬屏前。月白披風下的孕肚愈發明顯，她指尖輕觸光屏，係統3.0的清亮聲線裹著雪粒的脆響傳來：【簽到獎勵：“紙人裝修師傅（含鞋店全套工具）”、“保暖四件套（絨被、棉褥、暖墊、腳爐）”、“恒溫棚子（含熱水供應係統）”，任務：今日完成四樓鞋店框架搭建，鋪設保暖四件套至各店休息區，將恒溫棚子架於巷口，確保室內外溫度均達20℃，獎勵“鞋楦模具一套”+“排名積分500點”，當前排名18位】。
“紙人師傅？”她微怔，看著光屏裡跳出的虛影——個穿著灰布工裝的紙人，手裡捏著卷尺，竟栩栩如生。蕭翎從身後扶住她的腰，藏青色錦袍沾著雪粒，他低頭在她耳側嗬氣暖著：“係統倒會省事，紙人不用吃飯，連夜就能開工。”
雲千羽抱著剛拆封的腳爐衝進商鋪，湖藍色短打的肩頭落滿雪花：“姐姐！這腳爐燒起來暖乎乎的！我先給你捂腳！”
阿螢跟在後麵，水綠色棉裙外罩著狐裘，手裡捧著日曆表：“今日小寒，按曆書該醃臘肉、備年貨了，我已讓小竹去市集采買。”
團團蹲在恒溫棚子的零件箱上，爪子扒著塊說明書，黑豆眼瞪得溜圓：“這棚子能自動調溫！還帶熱水龍頭！以後客人等外賣再也不用凍手啦！”
四樓西側的空房裡，紙人師傅已支起了墨線。他動作麻利得不像紙品，裁木板時木屑紛飛，釘釘子時榔頭敲得“咚咚”響，錦繡路過時嚇了一跳，攥著剛繡好的虎頭鞋笑：“這紙人比小竹還利索。”
巷口的雪地裡，002和003正組裝恒溫棚子。金屬支架在雪地裡架起個拱形，蕭翎站在旁邊指揮：“再往南挪三尺，正好遮住燒烤店和奶茶店的門口。”雲千雪裹著披風站在廊下看，月白身影在白雪裡像株玉蘭，蕭翎時不時回頭望她，目光比腳爐還暖。
各店的保暖四件套已陸續鋪開——
商鋪的軟榻上鋪了絨被，青禾正往暖墊裡塞棉花，水綠棉裙的裙擺掃過地麵：“小竹，這暖墊要多放幾個，客人試鞋時能坐著暖腳。”
燒烤店的休息區擺上了腳爐，火苗蹲在爐邊添炭，藏青短打的袖口沾著炭灰：“石夯哥，等下給紙人師傅送兩串烤腸，雖說他不用吃，看著也熱鬨。”
三樓奶茶店的吧台下塞了棉褥，晚櫻踩著褥子擦高處的杯子，粉白棉裙的裙擺在褥子上蹭出細絨：“阿澈，把恒溫棚子的熱水管接過來，以後衝茶不用燒水壺了。”
恒溫棚子的暖風係統啟動時，巷口瞬間騰起白霧。溫度計的指針穩穩指在20℃，穿單衣的客人從棚子下走過，都嘖嘖稱奇：“這棚子比家裡的火塘還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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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千雪靠在商鋪的絨被榻上，翻著鞋店設計圖，蕭翎坐在旁邊給她剝栗子，藏青色的指尖捏著栗殼，動作輕柔得像怕驚擾了什麼。“鞋店要做虎頭鞋、棉靴，”她用紅筆圈出圖樣，“錦繡說小孩子的鞋要軟底，孕婦的鞋要寬頭。”
蕭翎把剝好的栗子塞進她嘴裡，栗肉的粉甜在舌尖化開，他忽然俯身，在她唇角舔了下，聲音低啞：“比栗子甜。”雲千雪的臉頰騰地紅了，抬手拍他的胳膊，卻被他捉住手腕按在絨被上。
“別鬨，”她嗔怪地瞪他，眼底卻漾著笑意，“紙人師傅在樓上呢。”他低笑，吻落在她的手背，指腹摩挲著她腕間的暖玉：“怕什麼？他是紙做的，聽不懂。”
棚子下忽然傳來雲千羽的喊聲：“姐姐！蕭翎哥！熱水龍頭能用啦！好多客人在接水呢！”兩人慌忙分開，雲千雪攏了攏披風，耳尖紅得像棚子上的燈籠。
日頭升到頭頂時，恒溫棚子裡擠滿了人。有人捧著奶茶坐在暖墊上，有人對著熱水龍頭泡麵，還有小孩圍著腳爐蹦跳，笑聲把棚頂的雪都震得簌簌落。
自助餐館的取餐區旁，青禾正給客人遞保暖四件套的宣傳單：“這絨被是芥子空間種的棉花彈的，比普通棉被輕一半。”有個老太太摸了摸樣品，立刻掏錢：“給我來兩套！我家老頭子總說被窩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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