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戰，耗得有點多。”她活動了下膝蓋，“我現在最多撐十分鐘全力作戰。”
花自謙皺眉：“那就更不能拖。”
“但我有個問題。”她盯著青鸞，“你為什麼這麼清楚這些事？”
青鸞沒回避目光：“我說過，我在等你們。”
“等多久？”
“九十八年。”
空氣靜了一瞬。
林小滿吹了聲口哨：“你這歲數報出來，民政局都得聯網核查。”
沒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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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自謙看著她：“七姑縫的嫁衣，你也守了這麼多年？”
“她讓我等一個人。”青鸞說，“穿著黑絲高跟，左腳第二趾有舊傷，會唱《遊園驚夢》片段。”
蘇曼曼瞳孔一縮。
那是她前世死前唱的最後一折戲。
“你怎麼會知道？”
“因為那天晚上，我也在台下。”
風忽然停了。
樹葉不動，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林小滿慢慢退後一步：“你們倆之間的事，我能不能選擇性失聰？”
沒人理他。
蘇曼曼盯著青鸞，聲音很輕：“所以你不是來幫忙的。”
“我是來還債的。”
“什麼債？”
“那場火裡，我本該救你。”
話音落，天空忽然暗了一下。
不是烏雲，而是一片黑影從遠處快速掠過。
花自謙抬頭，眼神驟冷：“有人來了。”
“不是人。”青鸞握緊玉笛，“是追魂鷂。”
“黑絲教的信使？”
“不，是監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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