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霧蒙蒙地眼睛,看著軍爺,開口道:“我沒有不願意”
傅斯年按了一下他的腦袋,嗓音低沉道:“吃了不許吐出來,知道了嗎?”
青年點了一下腦袋。
這樣也好,他本來就不餓。要是吃下肚子裡,恐怕還會全都吐出來。
軍爺捏了一下他的耳朵,又道:“也不準咬下去。”
寧書又點了一下頭,隻覺得軍爺的要求太過多,也有些奇怪。隻是他被折磨的太過難受,隻想著快點結束。
軍爺又叫他低下頭去。
然後按住他的背部。
寧書身子本來就軟,那麼一下,就直接貼了上去。後來的事情,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隻是醉酒的有些糊塗。
大腦有些不清真,軍爺說是什麼是什麼。
隻是這東西太不好吃,吃的也腮幫子疼。
寧書眼角都有些紅了。
他趴在軍爺的身上,也沒了什麼力氣。人也有些乖巧地說:“先生,我可以睡了嗎?”
軍爺任由著他趴在上邊,捏著他的後頸肉。
人也變得有些慵懶了起來,嗓音也有些黯啞地說:“爺還沒睡,你就想自己一個人先睡了?”
寧書有點不懂,他說:“那先生就跟我一塊睡吧。”
軍爺微不可察地悶笑了一聲,然後低沉著嗓音道:“可是爺還餓著。”
“太太,你吃飽了,該讓我吃了。”
青年抿唇,有些迷惑。耳朵尖有些滾燙的慌,自知反抗也沒有什麼用。
於是乖乖地任人擺布。
軍爺先是把他整個人給抱了起來,然後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大抵是覺得那梨花桌十分的好看。
先是將人給抵到了那梨花桌上。
寧書不由得動了動自己的身子,然後抿唇開口說:“有些硬。”
傅斯年伸出手,圈住他的腰肢,有點低沉地開口道:“硬?”
寧書點了點頭,又忍不住抱緊了人,然後說:“我們快些去床上吧。”
軍爺不語。
勾了一下他的脖頸,然後開口道:“在梨園的時候,也不見你這麼嬌氣。”
寧書要是清醒著,自然是想起當初在台後屏風上的事情。隻是他現在自己都醉著,自然是腦子有些昏沉,也不知道軍爺在說些什麼。
聽到那兩個嬌氣的字眼,到底是有點委屈的閉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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