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東印度公司必須立即停止對馬京達瑙等土邦的一切形式的支援。”<\/p>
“尤其是火器、硝石、鉛彈，乃至製造刀劍的鐵料，必須徹底切斷。否則，我方將視其為繼續敵對行為，一切後果由他們承擔！我相信，在目前的形勢下，巴達維亞知道該怎麼選。”<\/p>
會議室裡再次響起低低的附和聲。<\/p>
切斷荷蘭人對土邦的武器供應，這意味著什麼？<\/p>
意味著那些拿著少許火繩槍的土酋，將不得不退回弓箭、吹箭和木矛的時代。<\/p>
意味著拓殖區自衛軍下一次進剿時，麵對的不再是能夠形成火力的敵人，而是一觸即潰的烏合之眾。<\/p>
他略作停頓，聲音裡充滿了宏偉的藍圖：“我希望，當然，也是要求，各部門通力協作。在未來二十年時間裡，我們不僅要消化呂宋大島，更要將鄭和島（巴拉望島）、沙馬島（薩馬島)、禮泰島（萊特島）、南津島（今宿務島）、岷丹島……將整個呂宋群島，都填滿我們的移民，納入有效的行政管理之下。”<\/p>
“但這，僅僅是開始……”<\/p>
他站起身來，微微前傾，眼中閃爍著近乎狂熱的光芒：“我們的視線，必須越過呂宋群島的邊界。婆羅洲（加裡曼丹）的森林與河流，千枝島（蘇拉威西）曲折的海岸與香料，乃至更南方的香料群島（馬魯古）……那裡有我們需要的資源，有我們未來發展的空間。最終……”<\/p>
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我們新華的旗幟，我們新華的移民船，必須抵達炎洲大陸（澳洲）。”<\/p>
“那片南方廣袤無垠、礦產豐富、等待開發的土地，必須刻上新華的印記。這，就是我們這一代呂宋開拓者的曆史使命！”<\/p>
會議廳內一片寂靜，隻有窗外隱約傳來的海浪聲，以及城市喧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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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官員們，有的被這宏偉藍圖激得麵色發紅，呼吸急促。<\/p>
有的則麵露沉思，默默計算著這龐大計劃背後需要投入的資源與可能的風險。<\/p>
也有一兩人，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慮或審慎。<\/p>
韓劍將眾人的反應儘收眼底，但他並不在意。<\/p>
他知道，隻要將大方向定下，具體的困難和質疑，都可以在推進中解決，或者……壓服。<\/p>
他需要的，就是這樣一股開疆拓土、舍我其誰的“勢”。<\/p>
有了這股勢，就能推動一切。<\/p>
沒有這股勢，再精密的計劃也隻是紙上談兵。<\/p>
“具體的規劃與分工，各部門會後儘快拿出詳案，報送專員公署審議。”他結束了講話，恢複了平素的威嚴，“現在，散會！”<\/p>
官員們紛紛起身，行禮，魚貫而出。<\/p>
會議室很快空曠下來，隻剩下韓劍一人，依舊坐在主位上，沒有動。<\/p>
窗外的通津河上，日頭雖已偏西，河水也被染成一片金紅，但帆影依舊往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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