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州縣望風而降。<\/p>
可到了京師城下呢？<\/p>
圍困月餘，到最後也未能實現改朝換代。<\/p>
堂上再次陷入沉默。<\/p>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關寧軍上下似乎陷入到一個艱難抉擇之中。<\/p>
就在這時，堂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p>
一個渾身塵土的小校飛奔而入，單膝跪地，氣喘籲籲地稟報：“大帥，急報！清虜有異動！”<\/p>
堂上所有人瞬間心中一突。<\/p>
“說。”祖大壽聲音一沉。<\/p>
“數隊夜不收探得盛京、遼陽等地，清虜正在征調糧秣物資，各旗兵馬開始集結整頓，牛錄、甲喇頻繁調動，有大規模軍事行動的跡象！”<\/p>
堂上眾將頓時炸開了鍋。<\/p>
“衝著哪邊來的？”呂品奇猛地站起來。<\/p>
那小校喘了口氣，謹慎地說道：“回將軍，消息是從遼河邊的暗哨傳回來的，具體動向尚不清楚。”<\/p>
“但哨探說，清虜的動靜不小，不像是尋常的換防或操練，似是大規模軍事行動。<\/p>
祖大壽揮了揮手，小校退了出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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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上的議論聲更大了。<\/p>
“來得正好！”呂品奇一拍大腿，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朝廷不是要咱們出兵嗎？現在清虜異動，咱們正好用這個理由拒絕出兵！”<\/p>
“八千精騎一個也不出，全部留在遼東防備清虜！朝廷要是問起來，咱們就說虜情緊急，實在抽調不出人馬。”<\/p>
“朝廷總不能逼著咱們放棄整個遼東防線吧？”<\/p>
“這倒是個好由頭。”劉周智點了點頭，但眉頭仍然緊鎖，“不過……清虜這異動，是真的要南犯，還是隻是虛張聲勢？”<\/p>
“若是真的南犯，那咱們確實不能出兵；可若是虛張聲勢，或者根本就是衝著別處去的，咱們用這個理由拒絕朝廷，將來清虜未曾攻來，朝廷追究起來，咱們可就被動了。”<\/p>
“管他是真是假！”呂品奇一揮手，“隻要清虜動了，咱們就有理由。就算是虛張聲勢，那也是實實在在的軍事調動，又不是咱們編出來的。”<\/p>
“朝廷還能怪咱們太過謹慎、防備周全不成？”<\/p>
祖大壽端坐於書案後，沉默不語。<\/p>
清虜異動？<\/p>
他們當真會南犯嗎？<\/p>
他在心裡盤算著。<\/p>
這幾年，清虜一直表現得很老實。<\/p>
而且，從盛京傳來的消息，清虜的日子並不好過，糧食短缺，物資匱乏，丁口凋零，各旗王公貝勒府庫空虛。<\/p>
以多爾袞、濟爾哈朗等奴酋的眼光，他們根本不可能選擇在遼東的堅城硬壘前與關寧軍正麵死磕。<\/p>
除非，他們的腦子都壞掉了。<\/p>
可現在，他們突然開始征調糧秣、整頓兵馬，這是準備要做什麼？<\/p>
是真的要冒險南下？<\/p>
還是……另有所圖？<\/p>
祖大壽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了吳三桂身上。<\/p>
甥舅二人對視了片刻，誰也沒有說話。<\/p>
但那一瞬間的眼神交彙中，立時產生了一絲默契。<\/p>
“清虜異動，是真是假，是何意圖，現在還不清楚。”祖大壽終於開口，聲音恢複了那種慣常的沉穩和從容，“但這個消息，來得……倒是時候。”<\/p>
堂上諸將都是人精，立時就品出了其中的味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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