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螯急問:「是何玄妙?」
「眾說紛紜,」陳清早有準備,娓娓道來:「一說,祖師靈光映照周天,將玉京城中無上星禁的運轉軌跡儘數洞悉!從此,諸天星鬥禁法,在他眼中如掌上觀紋!」
「厲害!」方大螯聽得呼吸粗重,拳頭緊握。
曲小鰩好奇追問:「還有呢?」
陳清含笑續道:「二說,祖師靈光澄澈,照見星宿運轉之妙,悟得一門無上遁法!凡星辰之力所布禁製,皆可尋隙出入,視萬般星禁如無物!」
曲小鰩小嘴微張,眼中星光點點。
不待再問,陳清又道:「三說,祖師窺得一絲星禁真意,明悟『星力流轉』之理,能避凶趨吉,縱被困於絕陣,亦能尋得生機,護持己身無虞!」
這最後一種,才是陳清認為最可能、也最契合他當前處境的「設定」,但既是做夢,哪能不多來幾個,萬一實現了呢?
方大螯聽得心馳神往,隻覺祖師神威蓋世。
曲小鰩卻歪著小腦袋,脆生生問道:「師叔,祖師好厲害呀!可他總在參悟打坐,何時才會收弟子、中興宗門呀?宗門不是要很多人嗎?」
陳清被這童言問得一怔。
是啊,祖師光顧著悟道破陣、保全自身了,中興宗門……弟子從何而來?
「問得好。」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陳清笑道:「何時收徒中興,師叔也想知道,答案,或許就在他的故事裡,待師叔好好參悟。」
故事講罷,他又叮囑二小:「師叔此番閉關,參悟祖師遺澤,需全神貫注,時日或久,山中諸事,你二人多費心,陣法符籙儘管使用,以安全為要。」
「師叔放心!」方大螯挺起胸膛,「有我在,定不讓宵小擾了師叔清修!」
陳清頷首,又在靜室內外布置了一番,目光掃過手邊那本《靈光玄鑒》,念頭一頓。
「若此書所說為真,那星寂劫光或許還有妙用……」
他不再遲疑,盤膝閉目,氣息漸沉,如古井無波。
窗外,金絲小猴悄然而至,靜靜護法。
白霧平台,亙古寂靜。
陳清一步踏至石台,將《太虛道衍錄》翻至第一頁。
原本積蓄的十二道漆黑道痕,竟僅餘兩道!
「耗去十道!」陳清心頭一沉,「三個版本,不知哪個成了?若皆不成,便隻能再等幾日,重積道痕,另講新篇!否則毫無領悟,凶險難測。」
他快速翻動書頁,掠過「陳虛祖師」生平,目光停駐在新增的兩小節墨痕小字上——
【昔有祖師陳虛,值宗門傾頹之際,獨擎危廈。雖羈玄扃,不惑聲色,日契玄功,自此氣與天通,能一念神遊八極,悟得星宿之妙,得照命之玄機,乃得主旨,復立道統,重續長生之基,被後世弟子尊為中興之祖,香火永祀。】
「悟得星宿之妙,得照命之玄機?」
陳清眉峰緊鎖,目光在字句間反覆審視。
這更像模糊的總結,而非清晰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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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洞悉星禁如掌上觀紋?是穿行其間如入無人之境?還是僅能於絕境中捕捉一線生機?
無從分辨。
「是否再等?多積道痕,多講幾版,或得明確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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