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中酒爵中的仙人似有關聯————以此為憑,換取他出手相助,探尋《宙光秘魔寄生訣》之下落,待得日後,再慢慢搜索真正的仙人信息,最終予之,似也可行————」
說白了,他是計劃先以此物之情報穩住於印,取得所需,等日後騰出手來,再細細搜尋那確鑿訊息補上,便算兩清。
隻是等他梳理思路,試著讓自家這酒爵,與於印所求的仙家酒爵產生聯繫時,卻越想越覺得有幾分不對勁。
「這————以酒爵為形的法寶雖然不少,但與仙人相關的卻幾乎沒見過,除了我前世所得的這個,那所謂的走出仙人的酒爵————會不會,就是我手中這個?」
這念頭來得突兀,卻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陳清的這青銅酒爵,本就玄奇,而於印所言之「酒爵仙人」,若指的不是爵中走出一個仙人,而是指這酒爵本身,歷經無窮歲月,孕育通靈,乃至化形而出,成了「仙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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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所謂走出,是指其靈性、其承載的道,以某種形式顯化、影響了外界,造就了類似仙人的傳說呢?
「不對。」陳清隨即搖了搖頭,壓下過於跳躍的聯想,「此爵固然神異,但如今內核已去,變成了佛門連結佛境的鑰匙和樞紐,內裡雖還有其他玄奇,卻也不見得能在幾萬年內,就孕育出仙人,與化形為仙之說,相去甚遠。」
一念至此,他便更傾向於,於印所尋是另一尊「仙人之爵」。
「糾結於此無益,當務之急,還是借這爵與殘簡,達成所願。」
心意既定,陳清不再猶豫。
他將幾片提及酒爵的殘破玉簡內容以神念牢牢記住,繼而將青銅酒爵收起,隨即又起身,將《南柯遊記》歸於原處,又將方才翻閱的其他典籍一一復位,開始為夢醒做準備了。
海天之間,一艘烏篷船破浪而行。
船首立著一名青衫文士,約莫四旬年紀,麵容清瘤,三縷長須隨風輕拂。
他負手遠眺,衣袂獵獵,目光所及,正是那座巍峨磐石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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