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酒爵。」
頓了頓,她嘆息著道:「我當時又累又渴,見爵中似有殘酒,香氣撲鼻,便鬼使神差地————嘗了一口,因此得了機緣。」
「青銅酒爵?」
聽到此處,陳清神色倏然一變,心中泛起一念,當即問道:「那酒爵是何樣式?可有何特異紋路?其上可有銘文?」
這突兀的追問,讓桃娘子微微一怔,眼中掠過異色,卻不多問,反而蹙起細眉,回憶片刻,跟著搖頭道:「我也沒能看清楚。」
「沒看清楚?」陳清眉頭鎖起,聲音沉凝,「你既近在咫尺,甚至喝了一口,怎會看不清楚?是那爵身自有玄光氤氳,遮掩了形質,還是另有什麼古怪?」
詢問之時,他暗中也有思量。
既見青銅酒爵之說,難免想到自己那件,可按因果時間推算,那酒爵先前應被佛門秘藏,豈會流落在外?被這修為不過金丹、年歲也非古修的桃娘子偶得?
莫非世間不止一尊青銅爵?
桃娘子見他神情嚴峻,又仔細回想,然後還是搖頭:「現在想來,確實蹊蹺,那酒爵在我眼中,似真似幻,輪廓時清晰時模糊,仿佛隔著層流動水光,我當時心神損耗,被那爵中殘存的奇異酒香一誘,便什麼也顧不得了。」
陳清聽到這,眉頭皺起。
桃娘子卻是越回憶越投入:「當時我隻喝了一口,卻像是吞下了一口烈火,便就神魂顛倒,紫府轟鳴,仿佛置身雲霞仙宮,眼前更有縹緲身影顯化,那人周身籠罩清光,看不真切麵容,隻覺威嚴高渺,不可直視,其抬手一指,無數光怪陸離的幻景、玄奧艱深的法訣片段,便湧入心中————」
說到這,她頓了頓,長舒一口氣,才道:「待我勉強回神,已是石室空空,哪還有什麼酒爵?仿佛都是幻覺,但這心裡,卻有殘響,卻是個聲音自言是酒中仙,且傳我一套《夢仙引》玄妙法門,說是應在將來,自由緣法。此法博大精深,我這些年來苦苦參悟,也不過隻得其皮毛,衍化出些醉魂迷魄的小手段罷了。」
陳清聽至此處,心中已是波瀾起伏。
自言酒中仙?
這聽著與「酒爵中仙人」傳聞隱約相合,卻又似是而非。
一念至此,陳清當即追問:「你可還記得那仙人殘影的具體形貌特徵?衣著?可有言語?」
桃娘子搖搖頭,正待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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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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