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而是更遠處,大概在靜室庭院外的某個角落,甚至可能是更外圍的區域?距離應該在三丈開外,尚未達到觸發符籙強烈示警的程度。
是路過?是窺探?還是……在佈置什麼?
魏無羨無法確定。他也不能貿然起身檢視,那會驚動可能存在的窺視者,也會驚醒藍忘機。
他隻能靜靜地躺著,全身心地去捕捉那絲微弱的惡意波動。
時間一點點流逝。雨聲淅瀝,掩蓋了許多細微聲響。
懷中的符籙持續散發著微弱的熱度,時強時弱,彷彿那個帶著惡意的存在正在緩慢移動,或在某個位置停留。
魏無羨的額頭滲出細的冷汗。這種明知危險可能靠近,卻無法確定位置和意圖的覺,比直接麵對更磨人。
他分出一心神,留意著旁邊矮榻上的靜。藍忘機的呼吸依舊平穩悠長,似乎並未察覺到異常。是他睡得太沉,還是那惡意並未達到能驚醒他的程度?亦或是……藍忘機也在假裝沉睡,暗中觀察?
不知過了多久,彷彿有一個時辰那麼長,懷中的符籙熱度終於開始緩緩減弱,最終恢復了常溫。
那帶著惡意的存在,離開了預警範圍。
魏無羨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但心頭的疑慮卻更重了。是誰?薛洋嗎?他來做什麼?隻是單純的好奇和窺探,還是另有圖謀?如果是薛洋,他是否發現了自己繪製的預警符籙?雖然隻是簡易版,但若被有心人注意到,也是個麻煩。
如果不是薛洋……那會是誰?薛氏舊部中的其他人?還是……雲深不知部,另有心懷叵測者?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萬籟俱寂,隻有屋簷殘存的積水,偶爾滴落,發出“嗒”的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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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無羨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輕輕翻了個,麵向室。藉著牆角夜燈微弱的,他看向藍忘機所在的矮榻。
年側躺著,麵向牆壁,一不,似乎睡得正沉。月過重新變得清晰的窗紙,淡淡地灑在他上,勾勒出安靜和的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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