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腔調,沒有儀仗和場地都硬是攢出了幾分莊重嚴肅的勁兒,老祭司這邊也有一套對應的禮儀,他耐心地等蘭道夫先生那邊告一段落之後,才先是神神叨叨又動作大開大闔地像是代表神祇般在進行祝福,接著又彎腰駝背更像個老者般地俯身表示感謝,再往下老祭司便熱情握著蘭道夫先生的手腕一塊往部落裡走,這邊準備了篝火和歡迎,那邊帶來了酒水、燈具、煤油、民兵淘汰款的槍械和子彈,甚至還用兩輪的繩牽木框車拉來了整扇整扇的新鮮肉類。
包括韋恩在內的現場其他人,在這兩位走流程的時候都沒機會說話,主要是氣氛不允許,但是他這會兒也並不著急,因為光看蘭道夫先生的那副樣兒,就知道他們今晚走的大概會是「偷襲流」的路子,估計要等到酒足飯飽、包圍圈合攏的時候才會開始發難,待會應該還有私聊和補救的機會,而老祭司此時正親手抓著最重要的人質,表情也是真摯得很,仿佛連眼角的皺紋都透著誠懇和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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