檯麵上去解決,免得到時候不好看,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今晚唯一的剛需是讓老祭司能帶人照常完成祭祀儀式,而大家族是否會真正動手,則有可能存在於蘭道夫先生的一念之間,反正外圍有伊妮莎和琳娜她們
在盯著,韋恩不相信他們能悄無聲息地把大家都給包了餃子。
實在不行,乾脆就找個機會提前把蘭道夫先生給大張旗鼓地劫持走算了,到時候看這幫馬仔是會忙著對付原住民還是會忙著救人—幫忙搶到的地盤又不可能全歸這些人,頂多能拿到點「喝湯」的分潤就不錯了,但弄丟一個大人物的黑鍋要是砸頭上,少說都是「群死群傷」。
好像也沒過多長的時間,蘭道夫先生大概是跟老祭司他們聊無可聊了,就打著招呼拿著酒杯走了過來,老祭司原本還熱情地跟隨陪同,哪怕蘭道夫先生爽朗地表示「不必」了也沒用,直到他看到蘭道夫先生在這邊坐下了,老祭司才沒有繼續過來膩乎,而是轉身就招呼了一個年輕的原住民,便在人群中對著後者耳語了什麼。
「韋恩,我記得你不是追蹤逃犯去了嗎?怎麼跑到原住民的部落裡來了?」
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短,蘭道夫先生還沒走過來,偵探社眾人立馬就跟著韋恩一塊站起來表示歡迎,然後還迅速地給他和韋恩讓出了交談的空間一就他這塊頭,正常讓位需要挪動的空間其實也不小,接著篝火旁一下子就安靜了許多,已經吃飽的探員默默地帶著烤串去給隊友送外賣,剩下的幾個則埋頭開始扮演啞巴服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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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則很小輩地立馬接話:「確實是追了一整天,然後就在這片丘陵裡迷了路。沒想到在這裡還能遇到蘭道夫先生您。」
給大教堂的小紙條裡隻說了「十一階遺蛻」的事情,提利爾主教對伊妮莎的能力還是很信任的,而且她溫莎獵人協會前資深獵人的身份,作為側麵的消息來源也足夠可靠,想來應該不會當做耳邊風忽略掉,至於大家族要動手的消息,道格其實是知情的,韋恩就在紙條上留了白,他反正不相信提利爾主教會對這樣的大行動一無所知,隻能說「儘在不言中」,懂的都懂。
「那確實是很巧了。」蘭道夫先生笑嗬嗬地似乎不以為意,然後就仰頭看起了天空,「聽說今晚會有月全食,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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