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忠的眼神很機靈，看著薑芸道：「要是別人這麼問我，我肯定不會承認。」
「但你是戰神殿的人，你又徑直找到了我，說明你之前調查九千歲了，我現在不承認都不行了。」
「以前，我的確是九千歲的心腹。」
薑芸抓住他話音裡重點，盯著他眼睛問：「以前？」
「那現在呢？」
林忠猶豫了一下，道：「現在，九千歲身邊有新的心腹，我現在隻負責九千歲的膳食，這還是九千歲看在我有一把好廚藝的份上才讓我做的，不然早把我轟走了。」
薑芸追問：「你以前不是九千歲的心腹麼？他為什麼要轟你走？」
林忠皺著眉頭，嘆息道：「我也不清楚，差不多兩個月前，九千歲就像是忽然變了一個人。」
「以前的九千歲，眼神木愣愣的，也沒有多少精氣神。」
「可從那時候開始，他的眼神明顯變的不一樣了，對傭人也變得格外凶厲。」
「盛天莊園的傭人幾乎被他換了一個遍，要不是我廚藝好，做的飯菜很合他的胃口，我也早被轟走了。」
說到這裡，他忽然眼神發亮的看著薑芸，壓低聲音問道：「你……找我，莫非就是為了九千歲的事？」
薑芸笑了，這個林忠果然有些機靈，竟然能猜到自己找他的意圖。
她也不再遮掩，直截了當的點頭：「你猜對了，的確是為了九千歲的事。」
「我動用關係調查了九千歲原本身邊所有傭人的資料，才選定了你，就是因為你除了是九千歲的傭人，也是他認可的好友。」
「我相信你對九千歲的忠心。」
林忠被她這麼一說，神情激動起來：「我對九千歲有絕對的忠心！」
「可他現在變了！」
「變得我都快不認識他了，我現在甚至都不敢靠近他！」
薑芸繼續引導他，低聲道：「那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會這樣？」
林忠迎著薑芸的眼神，有些猶豫起來，手搓著衣角，有些緊張的說：「我想過，可我不敢說。」
「我也覺得我那個想法太離奇。」
薑芸笑了笑，道：「不瞞你說，我們戰神殿也在調查九千歲，不過調查的並不是以前那個九千歲，而是現在這個讓你害怕的九千歲！」
「他很不對勁！」
「所以我才找到你問清楚狀況。」
「你知道什麼，儘管說，如果最後有所建功，你還算立下大功勞呢！」
林忠興奮起來：「真的？！」
薑芸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當然！」
林忠捏了捏拳頭，鼓起勇氣說道：「我感覺九千歲他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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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體還是原來的身體，可身體裡麵的魂，不是原來的九千歲了！」
薑芸柳眉一挑，盯著林忠，林忠的話剛好印證了葉天賜的猜測。
「你繼續說！」薑芸鼓勵林忠。
林忠壓低聲音，繼續說道：「我從十幾歲就跟在九千歲身邊，他性格孤僻，但就喜歡和我聊天。」
「也正是因為我和他合得來，龍主才讓我一直伺候九千歲的。」
「我太了解他了，以前的九千歲身體弱，性格溫和，連說話都細聲細語的，他雖然是高高在上的九千歲，但他對傭人都很好，沒有一點架子。」
「可如今的這個九千歲，動不動就打罵傭人，眼神凶厲，一言不合甚至都能把不聽話的傭人打斷腿，然後再扔出去。」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他……」
林忠忽然欲言又止了，像是有些害怕。
擔心自己說出來的話會給他帶來災禍。
薑芸柔聲道：「你放心大膽的說就行，有戰神殿護著你呢。」
「你完全可以隨時離開這個九千歲，來戰神殿，這裡有你一席之地！」
林忠這才放下思想包袱，緩緩道：「最重要的一點，是我曾親眼看見過這個九千歲模仿別人說話。」
「那語氣，那動作和神態，就像是電影中演的古代錦衣衛中東廠廠工似的。」
「就是這樣。」
他擺了一個姿勢，捏著蘭花指，尖聲尖氣的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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