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壇當然不介意洛纖昀和陶小琪一起過來,這可把趙遠博高興壞了。
當他們到來時,畫麵是這樣的:
趙遠博一手捧著炸串,一手托著麻辣魚丸。
陶小琪在三人中間大搖大擺走著,拿起串兒自己吃一口,再給洛纖昀喂一口。
蘇壇很不滿,“博哥,說好的獸人永不為奴,男人不當舔狗,你怎麼變卦了。”
陶小琪一愣,“去去去,什麼叫舔狗,難聽死了。”
洛纖昀看到蘇壇後,破天荒地跑到碗麵前,拿起一串鐵板魷魚遞給蘇壇。
“魷魚,可好吃了。”
陶小琪詫異地看著這個大眼萌妹小侄女,第一次反思自己,護花使者是不是任務失敗了呀。
算了算了,蘇壇一放學就被接走了,肯定沒吃飯,便宜他了。
蘇壇接過食物,大大地咬了一口。
“嗯,味道還不錯。”
但也僅此一口,隨即將魷魚還給洛纖昀,“我吃不完了,你幫忙解決掉,不許浪費哦。”
趙遠博都驚掉了下巴,心想居然還能這樣,下次自己也要試試。
剛因為蘇壇的稱讚,有些小雀躍的洛纖昀,小臉上立刻布滿愁容,這個男生老是不按套路出牌。
好似想起上次的辣條事件,洛纖昀猶豫了下,就要張口把它吃掉。
可惜陶小琪還活著,眼疾手快,一把將魷魚奪下,怒氣衝衝地對蘇壇嚷嚷。
“喂,你是當我陶小琪眼瞎嗎?這種事情都能做得出來,要不要臉呐。”
蘇壇往後一躲,掏掏耳朵。
“你瞎沒瞎我不知道,但是我沒聾,咱倆離這麼近,你說話不用那麼大聲。”
他又看了一眼趙遠博,搖搖頭。
“博哥,革命尚未成功,同誌仍需努力啊。”
這時,薛晨朝這邊招手。
蘇壇回應一聲,扭頭說道:“你們先找好地方,我過去看看。”
廣場上彙聚的人流越來越多,大多是等著看演出的。
薛晨將大致流程講給蘇壇聽,solo上場是在半小時後。
旁邊的吉他手王陸問道。
“蘇壇,你沒有自帶的吉他,到時候用我的,要不要先試試手感?”
他是這個樂隊裡,除了薛晨之外,對蘇壇態度最好的人。
當然,大史和歐陽冷淡的反應也很正常。
玩音樂的有幾個不恃才傲物,在你還沒有展示實力之前,當然不服氣了。
蘇壇點點頭,接過吉他,撥弄了一番。
“OK了。”
王陸很詫異,“這就好了?”
“當然了,彈吉他而已嘛,有手就行。”
“你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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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晨和王陸聽了都想揍這小子一頓,奈何蘇壇跑的快,沒影了。
找到趙遠博他們後,陶小琪對蘇壇充滿戒備的同時,也很好奇。
“喂,你真的會彈吉他嗎?不會又是單指操作吧。”
蘇壇尷尬回道,“這是什麼話,你自己看看廣場上有多少人,我也是要臉的好不。”
“哦,意思是人少你就不要臉,像早上在聲樂室那樣?”
“懶得理你。”
蘇壇轉移話題,問洛纖昀,“纖纖,我突然餓了,剛才沒吃完的魷魚呢?還給我。”
“啊?”洛纖昀頓時傻眼,嘴巴都成O型了。
“你吃掉了對不對,那麻煩你吐出來,否則我可就自己從你嘴巴裡找了啊。”
蘇壇對自己不要臉的行為毫無顧忌,居然真的湊了過去。
陶小琪就很抓狂,一把推開蘇壇。
“我真要瘋了,你的魷魚被趙遠博吃了,有本事你讓他吐出來!”
“別說了,我飽了。”
蘇壇嫌棄地看了一眼趙遠博。
鬥嘴中,表演開始了。
台上,首先亮相的是葬愛家族。
韓式舞蹈和街舞是他們的特色,可惜的是,非主流風靡的時代已經接近尾聲,別說上了年紀的人,就是年輕人,反應也很平淡。
另一個原因是,這個圈子有比較嚴重的封閉性,不適合推廣。
孤芳自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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