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無賴。”
“利姆露”眼睛彎彎，笑容好像也感染了“索拉裡斯”，讓他不自禁露出淺笑，“沒辦法啦，小無賴賴上大無賴了嘛。”
索拉裡斯慢慢睜開眼睛，“利姆露”就彎腰站在他身前，兩隻手背在身後，神情溫柔俏皮，眼睛裡許久不見的愛意居然讓他的眼淚一瞬間決堤。
“索裡，我說了吧，這裡的風景很漂亮。”
“利姆露”像是很稀奇看到索拉裡斯的眼淚，更往前湊過來了點，冰涼的手指拂拭去他這一刻遲來了四五十年的後悔，“想哭就哭。”
“索裡，我永遠都會陪在你的身邊。”
“永遠不會離開，永遠不會。”
“我永遠都是你的利姆露。”
“索裡，哭夠了就該回到正事上了。”
他將索拉裡斯的頭發都理到一邊，以防鏈子勾發絲，把淡金粉色的幸運四葉草項鏈戴到他脖頸上，“帶著它回利姆露那裡去吧，接納伊桑，接納自己，你不會再被神性吞噬。”
索拉裡斯抱住旁邊的“利姆露”，不再冷靜，外麵那層冷漠的殼像被他強行撕掉，語調仿佛是從靈魂裡就在顫抖，“你不會原諒我，不會，你恨我，你在騙我，你就喜歡騙我。”
“我知道你是在騙我。”
“索裡，原諒不在你，也不在我，”“利姆露”稍微推開索拉裡斯，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左胸胸口，“讓米迦勒解除婚契，這不是簡單的契約，路西法也不知道它的真正來曆。”
“它確實是有鎮壓的作用，但它的副作用是逐漸淡化人記憶裡美好的感情，”他的語氣柔軟乾淨，和初見時那雙意氣風發、不被仇恨填滿的燦爛金色瞳孔一致。
裡麵隻有索拉裡斯。
索拉裡斯所嫉妒的，所不配擁有的空洞終於在“利姆露”這得到圓滿，幸運四葉草給予了他在自己都險些被逼瘋的那十二年裡從不曾有過的溫暖。
“要快點。”
“利姆露”的臉、身體又淡了，索拉裡斯懷裡忽然就空了，他拚命想要抓到“利姆露”透明的手，可他的手直接穿透了“利姆露”。
“不然就來不及了。”
“索裡，它不是婚姻的契約，再讓它繼續利姆露會更恨你們，路西法和米迦勒都被利用，隻有你能解開契約，契約消失你就會發現真相。”
伊桑也跑了回來，累得氣喘籲籲，他可能是從城堡很遠的另一個方向跑過來的，額頭上淌滿熱汗，但他的表情截然不同，“我們的名字叫什麼？”
“索拉裡斯·希裡奧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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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拉裡斯說出了這一句。
這一瞬，伊桑胸腔裡那顆不完整的心臟蔓延向索拉裡斯，是，他也是索拉裡斯，他們就是索拉裡斯·希裡奧斯，沒有“伊桑·希裡奧斯”。
隻存在索拉裡斯·希裡奧斯。
……
學生們什麼都不知道，對包圍住城堡的幾百個怪物一無所知，金沒什麼精神勁地從床上爬起來，懶散地瞥了一眼窗外，伸了伸懶腰。
“麻煩啊。”
金其實什麼都不想管，他維持世界平衡累死累活幾千年，來了利姆露現在待的世界，有了假期，打架戰鬥？不關他的事，不過利姆露隻留了他在霍格沃茨。
臨走之前雖然沒對他額外說什麼，但是他真沒有行動利姆露又要抱怨他了，金不怕麻煩，他怕利姆露回來抱怨，本來他就插不上嘴。
沒實際行動更沒用。
“羅娜，你去看看學生的情況。”
赫爾加見羅伊納一臉的淚水，表情痛苦，想岔開她，自己再想辦法，維多利亞的魔法結界也不是紙糊的，一打就破，支撐幾個小時也足夠。
“我留……”
話剛說了開頭，她看見金邁出結界。
他在結界半米外站定，手沒動，周身霸道的火焰噴湧出去，火舌燎上怪物的身體，它們立即停止了拍打結界，扭動掙紮起來，吼叫變得嘶啞尖銳。
幾息間，上百頭怪物被燒得灰都不剩下。
學校邊界重回寧靜。
金把雙手插回兜裡，餘光睨了眼羅伊納，哼得意味不明的那一聲幾乎沒聲，“最好別扶她回去休息，說不定城堡會炸了呢。”
可赫爾加離他近，聽得分明。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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