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
“湯姆呢，你把湯姆還給我！”
一片安靜裡隻有利姆露的巴掌聲響得刺耳。
巴掌印在索拉裡斯膚色很白的左臉上格外顯眼，他沒有把這一掌還回去，甚至還借用畫展裡的一幅畫說著：“他和往常一樣，睡覺前喝了一杯牛奶，死在最信任的人手裡。”
利姆露打那一巴掌後手通紅，火辣地疼。
他想到了狄奧尼修斯端給他的睡前牛奶，裡德爾在戈德裡克山穀死亡，叛徒彼得逃逸，然後得到消息來救哈利的西裡斯發現在鳳凰社隱藏潛伏了幾年的叛徒，卻被彼得反利用，被魔法部當成危險罪犯抓起來。
“你…你說什麼？”
利姆露的手好像沒力氣了，被抽走了骨頭似的軟軟垂到腿上，“你是想說狄奧尼修斯幫你…把我騙到…怎麼可能？不可能，他說…他說…我……”
他的話無法繼續說了。
裡德爾的死亡讓食死徒接近分崩離析，利姆露多多少少也算食死徒的一分子，勉強接手，強行用絕對原始的武力值暴力鎮壓住底下妄圖蠢蠢欲動的人們，幾天都沒合眼睡覺。
狄奧尼修斯就是在這種時候來到了伏地魔莊園，和他商議食死徒以後的發展方向，結果……
就擺在這裡。
狄奧尼修斯是索拉裡斯的幫凶。
……
利姆露爬不起來，耳垂，脖頸，手臂都是牙齒咬的牙印，洗過的頭發發尾還有些濕。
狄奧尼修斯要拿毛巾幫他擦發尾，他往床裡邊蜷縮，無聲拒絕了他的舉動，雪白的背部一大片紅印，他連衣服都不想穿，就裹著被子。
背對著狄奧尼修斯。
“對不起。”
他還是幫利姆露慢慢擦起了頭發，“我不能看著你…你已經深受黑暗的牽連，我不能讓你……”
“讓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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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姆露明顯是在忍著疼啞，嗓子十分輕，而且尾音透出止不住的哽咽，“讓我又被索拉裡斯囚禁，換一個人…我，你覺得是對我好嗎？湯姆…湯姆都死了，我想假裝他還活著……”
“我想假裝他沒有死，你呢？”
他流下的眼淚淌濕了枕頭，可被發絲遮擋，狄奧尼修斯看不到分毫他強壓的委屈和憤怒，“你呢，你呢？你騙我喝有問題的牛奶，封印了我的力量，讓我變成廢物和玩物，你……”
利姆露不再說了，似乎他即將要說的話很難聽，又有可能是說了就會撕破臉皮，使得他們不複從前。
他隻是閉著眼睛，語氣裡不再有麵對喜歡的的人時的高興，空寂得狄奧尼修斯冷淡的表情維續不下去，在失控發瘋的邊緣徘徊。
“我累，想睡覺，你走吧，再說索拉裡斯給你的時間快到了吧，塞爾溫，你就當我們從來都不認識，我們什麼關係都不是。”
肩膀上傳來拉扯力，利姆露聽到了自己骨頭不堪重負的哢嚓脆響聲，一個夜晚，將近十個小時，他渾身的骨頭就都被碾得散架。
“我什麼都不是？”
狄奧尼修斯迫使利姆露抬起下巴，一紫一金的眼睛亮起幽暗微光，“你是我的妻子，我會來接你的，這是約定，無法反悔。”
“是索拉裡斯·希裡奧斯設計囚禁你。”
“還有…盧修斯·馬爾福。”
已經生出墮落心的天使長不讓利姆露能移開半點視線，手裡力氣粗暴地像要把他的下巴硬生生捏碎，“記住你對他們的恨，不能忘記。”
“是他們囚禁強…你。”
……
利姆露在柔軟的被褥裡醒來，他睜眼，周圍環境還是加布裡爾村樸素的磚頭房屋，辛內特從不算廚房的廚房裡端了杯熱茶出來。
他接過熱茶，可能是因為碗不乾淨，茶喝嘴裡味道說不上來的奇怪，嗓子也莫名啞了，“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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