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是被卡俄斯有意誘導提供了人魚的弱點，利姆露知道這個結果，至於過程，他沒精力去想，他現在要趕快回去，路西法墮落前和米迦勒是同出一源的熾天使，他或許……
或許就能清楚狄奧尼修斯死了去哪裡投胎。
“這次我真的要單獨說話，”利姆露鬆開把薩拉查衣服抓得都是皺褶的手，稍微側頭，凱厄斯就在他身側，“凱厄斯，卡俄斯的神格能不能給米迦勒用？他已經不是天使了。”
他的眼底有了些希望。
凱厄斯不想打破他的希望，“理論可以。”
“可以，那好。”
凱厄斯的回話給了利姆露能支撐起來的理由，瞬移走了，“狄奧尼修斯”剛要踏出一步，迪亞波羅的左手輕搭到他右肩上，“請不要妨礙吾主。”
聽似客氣的表麵下殺機不掩。
“狄奧尼修斯”冷笑一聲，根本沒把迪亞波羅一個管家放心上，可當他再一轉頭，凱厄斯和薩拉查也同時看向了他，他的腳步停滯了一瞬。
戈德裡克是最不客氣的，也直接把話挑明，好像“狄奧尼修斯”這個存在本身就非常滑稽，“你不是有那張臉，憑什麼覺得你能被利姆露留下來？你哪兒來的信心？利姆露會喜歡你？”
“狄奧尼修斯”忍下了戈德裡克的諷刺。
他最忌憚的不如說應該是索拉裡斯·希裡奧斯，狄奧尼修斯為了和利姆露在一起不受限製，甘願放棄熾天使的本源，靠這一死徹底脫離了索拉裡斯的掌控，他卻還是受製。
無所謂了，“狄奧尼修斯”也能為利姆露忍耐所有的冷嘲熱諷，他抬頭望向城堡其中一扇才亮起燭光的窗戶，利姆露的身影模糊得隻能看到個大概輪廓。
他在利姆露身邊留下了。
究竟喜不喜歡他現在誰都說不準。
因為他也是狄奧尼修斯·塞爾溫。
……
路西法被關在虛數空間的時間比兩個狄奧尼修斯都長，他也沒受傷，一對二的戰鬥局麵本來就在早就商議好的計劃中，他幫米迦勒脫身也算脫了一層皮，損耗了不少本源。
利姆露隨便一甩魔杖，點上蠟燭，手臂虛搭在桌子邊緣，手指垂下，輕晃著，路西法的眼睛從他白得反光的手指上移到他正在解紐扣的右手。
露出的脖頸、鎖骨都精致得不像話。
“米迦勒沒有真死。”
路西法沒好再看，摒開目光，說了實話。
畢竟米迦勒特地麻煩他事後告知利姆露真相，“他一天是熾天使靈魂就受上帝的監管，他把初生的熾天使羽翼給你是第一步，而讓本源儘數流向你的神格是第二步。”
“也是最後一步。”
利姆露的右手劇烈地一抖，狄奧尼修斯說的“你以後會需要”又在耳邊一遍遍響起，原來狄奧尼修斯從那以前就在計劃，可他卻毫不知情，還在傻乎乎地高興。
“他的死……”他忽然就站了起來，一步步走向路西法，抓住他肩膀的力度簡直像鉗，襯衫解了一半，半遮半掩，“是他算計好的？”
“那他在哪兒？”
路西法低著眼睛，嘴裡乾渴，喉結微微滾動，咽下了口水，可更加乾燥，“我也不知道。”
他儘量把喉結動的弧度斂到最細微，然而利姆露盯著他的眼睛就沒移開過，他再遮掩都抵擋不住利姆露和他緊靠的身體，什麼表情、什麼反應都無所遁形。
利姆露鉗著路西法肩膀的雙手慢慢移到他臉龐上，感受到他繃緊的皮膚，心裡的質疑和猜測確認，“你喜歡我，什麼時候？是湯姆讓你送我回家的那一次？你見色起意了。”
路西法有能力退讓，躲掉利姆露的試探，但他似乎動不了，可他比米迦勒乾脆，有話就說，承認了利姆露的反問，低歎了一聲，“我有的時候覺得我很卑鄙。”
“是米迦勒先愛上你，我又喜歡你。”
利姆露沒有在路西法的眼睛裡看見…望，於是他放開了手，把紐扣扣回去，“我在勾引你，你為什麼不順勢而為、將錯就錯呢？”
路西法伸手將他被發絲纏歪的發帶理出來，作為惡魔，他的體溫冷得壁爐在燒著都沒有人類的溫熱，皮膚偶爾觸碰到細膩後頸，“你勾引我隻是為了追問米迦勒轉世後的蹤跡。”
“利姆露，…愛要兩情相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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