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睡醒利姆露卻根本不記得自殘,他甚至連自己晚上做了什麼噩夢都不清楚,萊姬爾就沒再提過,但以防萬一她讓姒澤先生搬到了利姆露隔壁的房間,有及時照應。”
鄧布利多翻到第三頁,第三頁隻有一張染血的照片,上麵噴濺狀的血跡乾涸得發黑,裡德爾和阿布拉克薩斯合力似乎都沒能攔得住利姆露,刀尖都刺進了他的脖頸,那張臉沒有表情。
但卡戎就是感覺到利姆露好像在哭。
眼睛裡隻充斥著死氣沉沉的求死欲望。
卡戎腿一軟,跌坐回椅子裡,被舍普特打一巴掌他都沒躲一點,但利姆露求死的自殘讓他害怕恐懼,他更加說不了話,雙手顫抖地把日記本拿起來一個字一個字慢慢看。
……
裡德爾和克勞狄烏斯這一架雙方都沒討到好,愛德華好不容易把脾氣最暴躁的凱厄斯按下來,回頭一看克勞狄烏斯、裡德爾都雙雙破相的臉,頓時覺得自己是多管閒事。
“你送阿婭回去的真正初衷是什麼?”
愛德華詢問的聲音十分輕,可令人忽視不掉,“真的是為了防止索拉裡斯?還是別有目的?裡德爾,鄧布利多提到阿婭每天晚上都在試圖自殘,你們瞞了我什麼?”
裡德爾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去廚房裡倒了整杯溫水,不和克勞狄烏斯客氣,從茶葉罐裡抓了一大把西湖龍井灑進去,“那二十幾年是你在陪伴他,你最清楚他的病情。”
他的襯衫袖口往上折了幾折,蒼白的手腕和小臂上褪不掉的舊疤痕密密麻麻,到了觸目驚心的程度。
凱厄斯伸腳,把幾近報廢的茶幾踢到門口,暴躁壓不住,“索拉裡斯,盧修斯都在利姆露那裡,你不是在幫他,你怎麼保證他會不會崩潰。”
“我好疼啊,好疼啊。”
裡德爾已經用儘全力把利姆露鉗製在懷裡,利姆露還是可以輕輕鬆鬆地掙脫,孤魂野鬼似的重複著同樣的幾句話,又要從阿布拉克薩斯手裡把刀搶回來。
“讓我死,讓我死,求求你們了……”
“求求你們,讓我死吧……”
裡德爾製住利姆露脫了力,肌肉牽扯就酸痛非常,魔杖都脫手滾走,饒是如此他的力氣都大得一鬆懈就要掙紮,隻能用魔法強製讓他安靜。
阿布拉克薩斯接住利姆露倒下的身體,跪了下去,額頭緊抵著他的臉頰,用像要哭的腔調喊利姆露,西裝被扯爛他都不管,喊著他的名字。
兩人的發絲交纏得分不開。
裡德爾轉過去,眼睛盯著廚房窗外,把茶猛地往嘴裡灌,茶葉沒泡開,他也不管,連著苦澀喝進喉嚨,判斷、理智、決斷一涉及到利姆露就變得混亂。
他的預料會出錯嗎?
會不會適得其反?
利姆露腦內的神經在十一年的霸道藥物下衰減到必須依靠時刻的睡眠,但他一做噩夢就會自殘,惡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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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什麼要怕老怕死?
為什麼要分裂靈魂?
他為什麼不能去救利姆露?
利姆露被囚禁被強…的時候他在哪裡?
本體在018世界作為製衡,支離破碎的靈魂在遊蕩,後來被利姆露收集融合,他非但沒有任何作用,甚至還要利姆露再來救他。
“不會。”
裡德爾出口聲音仍然很穩。
他相信利姆露。
他對利姆露的能力深信不疑。
他除了相信隻有相信。
他沒有賭輸的餘地。
阿布拉克薩斯站在二樓樓梯拐角,小型貓頭鷹撞上了正對著樓梯的窗戶,撞了一下它就換方向從窗縫裡鑽進來,它飛到男人向它伸出的左手上停腳。
——落選的候補人凱多?彭德拉根在私下接觸破斧酒吧的老板湯姆,通過湯姆和塞爾溫家族名下的一處煉金產業搭上了聯係。
凱多?彭德拉根的煉金圖紙在信封裡。
信封裡的圖紙折成了芝麻大小。
阿布拉克薩斯展平圖紙,可是看了一眼他插在褲袋裡的魔杖就冒出了火星子,他邁下樓梯,把圖紙懸浮在幾人麵前,冷漠刻薄的神情冷得能把人瞬間凍死。
……
“有衣服嗎?我…呃,從人變成狼,衣服都碎了,可以拜托你幫我隨便弄一身什麼嗎?”
雅各布的解釋聽著就很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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