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要看阿露姐姐～～”
“奶奶都和阿露姐姐說話了，小念還沒說。”
姒小念指甲扒著門縫。
門上的剪影大概是雪蕪把她抱起來，“那奶奶帶你去尋少綰姐姐說話可好？少綰姐姐會給小念糖吃。”
聽見糖姒小念就叛變了。
“糖？好耶！”
“少綰姐姐，小念來啦！”
利姆露聽著姒小念歡呼雀躍的聲音，不由得失笑，果然是小孩子。
“湯姆，”他才喊就緊跟著改：“不對，應該是湯米，湯米哥哥。”
利姆露一翻身倒到榻上，把手機舉在臉前，“湯米哥哥是不是偷聽我哭了？”
他不眨眼地盯著裡德爾，好像想把男人盯臉紅。
然而裡德爾臉皮多厚，兩輩子加起來估計隻有利姆露那天說我們就這樣吧紅過臉。
“嗯，偷聽了。”
他動作幅度很輕微地側頭，克勞狄烏斯、愛德華、凱厄斯都在看那張煉金圖紙。
都沒注意他正在和利姆露通話。
沒人和他搶利姆露了。
裡德爾捂住話筒，手自然地垂回身側，泰然自若地走出客廳，他的轎車停在大門外。
他坐回車上，鑰匙一轉，車門落鎖。
手機鏡頭不天旋地轉地晃了以後屏幕裡出現了一隻兔耳朵的迷你利姆露卡通小人偶。
小人偶的頭左右晃動。
“你還沒換？都快六年了。”
這個保存得還是很新的小人偶是在利姆露重新開始和阿利安娜一起上課過了半年裡德爾擱上轎車的。
他傍晚開車回來，以西結當時要去附近的麵包店買新出的巴利麵包，巴利麵包隻在下午做，他匆匆瞥了一眼，評價了“幼稚”。
裡德爾不但不計較，甚至大方地送了他另一個造型的利姆露小人偶。
很普通的白短袖，藍色背帶褲，頭發紮成丸子，丸子上別了碩大一顆貓頭發卡。
以西結嘴上嫌幼稚，身體很實誠地收下了。
沒過小半個月，以西結的女朋友據說是專門來拜訪利姆露的時候他在她的包包上看到了他的小人偶，被做成了掛飾。
“為什麼要換。”
利姆露在不轉眼地觀察那隻縮小版利姆露，臉十分湊近屏幕，兩隻眼睛格外滴溜圓，瞳孔和眼白分明，裡麵水霧氤氳。
裡德爾的心都似乎要看化了。
“鱗片戴著嗎？”
利姆露從那個最初令他羞恥了近一個星期的兔耳朵女仆裝“利姆露”擺件上回神，舉起手，晃晃手腕，玉鐲也跟著他晃，“沒戴，我摘了。”
他滾了半圈，又側躺著，臉頰的肉有點擠起來，“其實我特別好奇，你說你是薩爾…薩拉查，還是我的湯米哥哥？”
他問得都不算試探了，目的直勾勾。
裡德爾也明晃晃地問：“那你喜歡我們中的誰？”
把問題轉移了重點又踢回給利姆露。
真要比較，裡德爾再朝薩拉查靠攏都沒有薩拉查那種不動聲色、不急不躁的優雅穩重，不過他們有一個共同點，給予他的安全感猶如要把他窒息。
比喻形象點就是用蛇尾巴把他脖子纏上一圈又一圈，緊密得密不透風，即使他馬上窒息都在時刻擔心他邁腿跑了。
“都喜歡呀。”
利姆露抱著手機，眨眼睛無辜地說：“湯米哥哥，你比薩拉查小十…十五歲差不多，沒有他穩重，沒有他會疼人，不溫柔。”
“發起脾氣很嚇人，嗯，讓我再想一想……”
“你更喜歡他，我懂了。”
裡德爾語速忽然就慢了一些。
“醋了，我聽出來你醋壇子翻了。”
利姆露假裝清嗓子，都沒能堵得住笑聲，“我更喜歡我親愛的湯米哥哥嘛，我的湯米哥哥呢他一雙有黑亮黑亮的眼睛，英俊，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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