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前方的同學們一個一個排好隊,走進裂縫之中身後的溪玉突然拉了拉我的衣袖,湊到我的耳邊帶著遺憾的聲音小聲到:
小雪看來這次我們的約定可能要稍微往後延遲了,但是你放心,我們之間的約定我會一直記著的
我回過頭伸出自己的雙手將溪玉的小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衝著他輕輕的搖了搖頭:這就是命運!既如此,那我們便遵循命運的安排即可你也不必一直惦記著我們之間的那個約定,每個妖都有自己的機緣,況且我當年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隻要一些對你沒用,但對我卻十分有用的寶物,我們之間是姐妹所以,沒必要分的太清楚不是嗎?
稍加思索過後,溪玉便昂首挺胸一副極為自信的模樣:這……那好吧,那麼從今天開始,你便是我溪玉的親妹妹等到了人家,如果我們還能相遇,這時姐姐一定會保護著你。
既如此,那我就等著姐姐大人的保護了
沒問題,沒問題,放心交給我就好。
說著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也極其配合的衝他笑著點了點頭,
隨著離裂縫越來越近,我的內心也開始越發的緊張了起來:
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人間又是什麼樣的?會不會真的和我殘存的那些記憶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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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著緊張而又忐忑的心情,我即將踏入裂縫之時,溪玉突然從背後抱住了我:小雪去到了人界一定要好好的活著等著我一定會來找你的。
好!這個字我回答的格外的堅定
得到了我肯定的回答,似乎是從我的語氣中察覺出了我的堅定後溪玉依依不舍地放開了我。
我踏入裂縫之後隻覺一陣天旋地轉,就仿佛自身好像掉入了一個無儘的旋渦之中,麵前一片漆黑,什麼都感知不到,突然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不斷的拉扯著自己,而自己卻毫無反抗之力,就這樣任由那股奇異的力量拉扯而後下墜。
這突如其來的無力感以及下墜時的失重感令我再次感受到了的恐懼,那是一種不同於死亡的恐懼就仿佛是出於生物本能一般,畏懼著什麼此時也不知為何,我的腦中突然跳出一句話來:人類最古老,最強烈的情感是恐懼,而最古老,最強烈的恐懼是對未知的恐懼
雖說不知是為何,但現在我卻十分的認同這句話因為這句話完美的表述了我現在的狀態。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從這種無邊無儘的黑暗與下墜感中脫離了出來,眼見自己的下方出現了點點白色的亮光,此時的我內心正在不斷的祈禱著祈禱著自己千萬不要到什麼奇怪的地方千萬不要,落地成盒?
腦中突如其來的詞語使我陷入了疑惑之中,落地成盒?這個詞語好像非常的熟悉,但感覺又十分的陌生就好像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又失去了什麼東西一般,但就是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
但這片空間似乎並不打算給我多想的時間,突然麵前白光一閃毫無防備的我下意識就說出了一句:啊,眼睛,我的眼睛並立刻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剛感受到周圍刺眼的白光消失,忽然又是一種失重感傳來,就仿佛自己此時正在快速的下墜一般。
很快,我的預感成真因為我耳邊已經清晰的傳來了下墜時的風聲但此刻的我依然陷入了慌亂之中,並沒有第一時間做出應對。
直到隨著一聲巨大的
碰!
而後我的耳邊聽到了一陣陣鳥兒們受到了驚嚇的聲音以及撲棱著翅膀的聲音
身體與地麵相撞的那一刹那,我隻感覺自己全力衝刺撞到了鐵板上一般自己的鼻子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但是還傳來了陣陣的劇痛,而且我十分清楚此時我的鼻子應該已經受了重創因為鼻血已經流進了我的嘴裡,這股鹹鹹的感覺絕對是血沒有錯了,此時我的腦袋也都是昏昏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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