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都已經半塌了下來,身後的狐尾晃動的頻率逐漸減緩。
但我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依舊鎮定:
“族長他是狐呢?”
這時一直在一旁沉默著的,狐紫墨忽然開口:
“族長大人,目前還帶著大家在前線,沒有回來!”
我頗為意外的看了一眼狐紫墨,唇角緩緩勾起:
“看來我們狐族後繼有人了呀!”
狐紫墨聽到我的誇獎,並沒有高興反而低垂著腦袋,極其小聲的問道:
“我以前好多我熟悉的叔叔阿姨們,都不在了!那時候你去乾嘛了,你不是天狐嗎?你不是很強嗎?
為什麼在魔族攻打怪的時候,你沒有出現!現在戰爭結束了,你又忽然出現!”
狐紫墨緩緩抬頭,通紅的雙眼看著我,眼神中的抱怨,仇恨根本沒有一絲掩飾。
提亞馬特和言靈,立馬就要上前把狐紫墨拉開,卻被我抬手製止。
我低下頭不躲不閃的與狐紫墨對視:
“你能這麼說,我很欣慰,至少你把我的教導聽進去了,作為家人,有什麼問題大家都可以提出來!
這樣就可以減少我們之間,不必要的誤會,以免傷及我們的感情。”
說著我看向了提亞馬特和言靈,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母親還有妹妹!紫墨他隻是年齡小,但並不傻。”
說完我轉頭看著狐紫墨,眼神中帶著歉意,無比認真的說道:
“因為我也被困住了!詭異之主的膽子很大,他串通魔族對真神域發起攻擊的同時,本體自降位格來到了諸神域。
蠱惑凡人企圖讓詭異降臨凡間,結果正巧被我撞上了,然後凡人和詭異之主聯手,把我困在了詭異空間之中。
我如今能出來都多虧了,仙靈們的幫助,以及審判天使們的及時救援。
否則就我當時的狀態,怕不是還要在裡麵被關個成千上萬年。
你可以自己去找天使們詢問一下!”
狐紫墨認真的點了點頭,跑著離開了。
言靈看著我問道:
“真不攔一下嗎?這孩子明顯是去找天使求證了吧!”
我輕輕搖頭:
“不用來這孩子心中,自有成算!
而且養成這種性格也未必是件壞事,至少他不會聽信讒言,對什麼事情都有了屬於自己的決斷,並擁有了一定獨自調查的能力。”
“你是真一點也不擔心,自己在那孩子心中的威嚴,被破壞呀!”
“隻有心理脆弱的家夥,才會想在孩子的身上尋找威嚴,不允許孩子忤逆自己!
殊不知真正的威嚴,是一種氣場,一種長期處於高位,緩緩鍛煉出來的氣場。
至於顏麵,那種東西是靠自己掙的,而不是靠威嚇孩子,從孩子身上奪的。
在孩子犯錯時悉心教導,在其不聽勸時,適當的恐嚇或動用武力,用疼痛或恐懼讓孩子記住,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不過是教育孩子的一種手段。
事後為了讓孩子明白對錯,你還是要去悉心教導!
罵一頓,打一頓,不過隻是讓孩子記住的手段!
真正重要的還是要讓孩子明白,究竟錯在哪了,並讓其改正才是關鍵。”
提亞馬特頻頻點頭,明顯很讚同我的觀念。
“長期的語言暴力和肢體暴力,會使孩子心性扭曲的!”
我頗為意外的看了眼提亞馬特,真沒想到她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同樣是點頭讚同:
“是啊,通過暴力讓孩子恐懼,在孩子身上找優越感什麼的,隻有不稱職的,無能父母才會這樣做。
這樣培養出來的孩子,心性絕對是扭曲的。
就算短期內看不出來,等他長大了肯定也會暴露出來。”
一旁的言靈都無語了。
看著我們倆在這裡交換育兒心經。
就覺得自己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輕咳一聲,看著我們:
“姐,你是不是忘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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