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的轉了一個圈。
屈膝向我行了一個優雅的提裙禮。
“嘻嘻，歡迎來到真實界，你所來為何？尋求煉金術的奧秘嗎？”
對方又一蹦一跳的出現在我的麵前，笑嘻嘻的勾起我的下巴，迫使我與其對視。
而我在聽到這句話時，腦子已經徹底宕機了，真實界？
什麼意思？難不成這裡是和星界一樣的，另一個位麵？
而我麵前這個逐漸變得與我，一般無二的家夥，就是這個位麵的位麵之主？
而對方現在要做的就是奪取我的身份，代替我的位置？
“看來是了！不過如果你的目的僅僅隻是這個的話，那恐怕你要失望了呢！”
說著對方直接仰頭湊到了我的耳邊，呼出的熱氣讓我敏感的耳朵有點癢，抖了抖。
“你難道從來就沒有懷疑過嗎？
幻之權柄本身就是幻術的極致，而幻術是虛假的象征！
既然如此，作為虛假的象征，為什麼能夠做到化實為虛化，虛為實呢？
這種能力已經完全，背離了權柄的本質。”
對方這話很好的，轉移了我的注意力，讓我順著對方的問題思考了下去，想想確實是這麼回事。
幻術本質上就是通過麻痹敵人的神經，使敵人產生幻覺，擾亂對方感官，以此對對方造成精神傷害。
幻術的頂點應該是追求，以假亂真。
而不是將虛構的東西變成現實，將現實的東西重歸虛無。
見我已經徹底被自己的話帶著思考，對方的唇角，不由得微微勾起：
“因為真實與虛假本就一體，兩者密不可分，本就是事物的兩麵。”
說著對方伸出雙手捧住了我的臉，臉上的表情極其溫柔。
光是一眼，便差點讓我陷入對方的溫柔鄉中。
“我們本就一體，你是我的半身，我是你的本體。
你看見了什麼？”
此時我的腦子暈乎乎的，順著對方的話語看向麵前，隻看到一片無儘的深淵。
“前方是無儘的深淵！”
對方溫柔甜膩的嗓音，在我耳邊緩緩響起：
“不，前方是你的死期！”
對方湊了上來，輕輕環抱住了我，動作溫柔至極，仿佛我是什麼易碎的容器。
眼前的漩渦越來越大，離我越來越近。
“你的身體越來越孱弱了，怕是已經活不過今晚，如果在今天隻有一個人能活下去，我希望那個人不是孱弱的你。”
對方的話語之中仿佛有著某種魔力，在我意識逐漸混沌的情況下。
我能明確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的確變得十分虛弱，現在連喘口氣都費勁，怕是已經命不久矣。
“來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了我的死期！我想看一眼夕陽。”
“那我便是你的眼睛！”
“我想在你的懷中長眠！”
“那我便伴隨你的左右！”
齊聲：
“我們本為一體，我們必將合而為一。”
“我將在你的懷中長眠！”
“我將在你的死中重生！”
“我們本為一體，我們終將合而為一。”
“嘻嘻，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小白！”
我輕輕嗯了一聲，看著躺在我的膝枕上，緩緩閉上眼睛的乳白色人形輪廓。
看著天空中，那由乳白色的霧氣凝聚而成的朝陽。
隨著朝陽緩緩升起，我懷中的乳白色人形輪廓也逐漸沒了生機。
在對方徹底死去後，對方的身體化作乳白色的海水，融入我的體內。
周圍的海水與霧氣，在這一刻，以我為中心緩緩消散。
我拍了拍身上的不存在的臟汙，緩緩站起身，仰頭看著我麵前這棵千年古樹。
樹身上光禿禿的，隻有樹頂之上有著一顆血紅色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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