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了清明,可那個驕傲又倔強的身影,卻再也沒有出現。隻有賽羅的奧特眼鏡落在廢墟裡,被煙塵覆蓋,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那天之後,光之國舉國服喪,光之塔的燈滅了三天。”賽文抬手按住胸口,那裡像是被堵住一般難受,“他恨我,我知道。小時候我忙於任務,很少陪他,他犯錯我隻會嚴厲批評,從來沒聽他說過心裡話。可我從來沒恨過他,我隻是……隻是想讓他變得更強,能保護自己。”
奧特之母的聲音突然從賽文的通訊器裡傳來,帶著哭腔:“賽文,別再說了……每次提起,你都要難受好幾天。”賽文沉默著關掉通訊器,眼底的悲傷幾乎要溢出來。
賽羅站在碼頭邊,心裡像壓了一塊巨石。他從沒想過,這個世界的自己和父親之間,竟有這麼深的隔閡。那個賽羅看似恨賽文,可最後還是為了守護星球犧牲了自己,說到底,還是繼承了奧特戰士的初心。
“現在,你能告訴我你是誰了嗎?”賽文的聲音帶著懇求。賽羅剛要開口,小光團突然慌慌張張地飄了出來,語氣帶著哭腔:“不好了!不好了!原時空的光之國亂套了!賽文奧特曼找不到你,已經快要瘋了,到處砸東西,還差點闖去時空管理局!光之塔的儀器都快被他掀了!”
賽羅的心猛地一沉——他能想象出那個畫麵,自己世界的父親雖然平時嚴厲,卻比誰都在乎他。“有沒有辦法聯係上原時空?”他急切地問。小光團搖搖頭:“時空通道沒開啟,根本聯係不上!隻能儘快收集驚慌值,早點回去才行!可現在增長太慢了,照這個速度,真的要十年!”
就在這時,傑克奧特曼突然發起攻擊,一道能量束朝著賽羅射來。賽羅反手接住,卻因為分神,手臂微微頓了一下。賽文見狀,立刻衝了上去,卻不是攻擊,而是對著賽羅大喊:“如果你真的是賽羅,不管你來自哪個時空,我都不會傷害你!你是不是遇到難處了?”
賽羅看著眼前和自己父親一模一樣的臉,心裡五味雜陳。他知道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再耗下去,捷德他們可能會有危險。“以後我會告訴你答案。”他對著賽文說完,轉身朝著捷德等人的方向飛去,“撤!”
雷歐想追,卻被賽文攔住了。“別追了。”賽文望著賽羅消失的方向,語氣堅定,“他就是賽羅,一定是。不管他為什麼變成這樣,我們都要等他主動開口。”奧特之父點點頭:“看來他確實有難言之隱,以後行動隻跟蹤,不主動攻擊,務必查清真相。”
賽羅帶著捷德等人回到酒店時,客廳裡的氣氛格外沉重。格麗喬拿著平板,上麵是她截到的原時空光之國的片段——畫麵裡的賽文紅著眼,一拳砸在光之塔的控製台前,周圍的奧特戰士都攔不住他,嘴裡還不停喊著“賽羅”的名字。
“師父……”澤塔看著畫麵,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賽羅握緊拳頭,眼底閃過一絲堅定:“從明天開始,增加任務頻率,每天晚上分兩次行動,多換幾個地點。雖然每次隻加零點幾,但積少成多。”他看向眾人,“辛苦大家了,等回去了,我請你們吃光之國最好的能量點心。”
捷德拍了拍他的肩膀:“別說這種話,我們本來就是一起的。隻是下次再遇到賽文他們,真的要好好談談了,說不定他們能幫上忙。”賽羅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等下次見麵,我會把一切都說清楚。”
而此刻的原時空光之國,光之塔早已一片狼藉。賽文站在破碎的控製台前,手裡緊緊攥著賽羅小時候用過的訓練儀,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奧特之母站在他身邊,輕聲安慰:“賽文,別太激動,賽羅一定會沒事的,我們再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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