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上澤塔拉著少年賽羅道歉的畫麵還沒在眾人的笑聲裡淡去,眼前的場景突然像被揉皺的紙,快速收縮、舒展——暖黃的燈光再次籠罩下來,空氣中的梔子花香混著熟悉的酒氣飄來,連腳下的觸感都從訓練場的軟墊變成了木質地板,顯然,他們又被拉進了賽羅的另一段“黑曆史”記憶裡。
“又來?!”賽羅的臉瞬間黑了八度,指尖的光暗刃幾乎要凝成實質,“這恐懼精靈是不是故意的?專挑我最丟人的記憶放?!”
“隊長息怒息怒!”火焰戰士笑得直擺手,眼睛卻死死盯著畫麵裡的動靜,“這不是挺有意思的嗎?多看點師父們的日常,以後訓練還能調侃調侃雷歐師父!”
他的話剛落,記憶畫麵裡的拉門就被“哐當”一聲撞開,雷歐的身影再次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這次他穿的是黑色的訓練服,領口敞開著,臉頰紅得比上次還厲害,腳步虛浮得像是隨時會摔倒,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歌謠。
而他的胳膊底下,正“夾”著一個少年——正是人形態的賽羅。
少年賽羅的頭發被扯得有些亂,白色襯衫的領口又鬆了一顆扣子,露出精致的鎖骨,臉上滿是抗拒,手腳都在掙紮,卻被雷歐鐵鉗似的胳膊死死夾住,像夾著一隻不聽話的小貓。
“雷歐師父!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裡?!”少年賽羅的聲音清透又帶著點氣急敗壞,平日裡的禁欲感碎了一地,隻剩下滿滿的窘迫,“我還要回去看書!”
“看書有什麼意思?”雷歐醉醺醺地晃了晃腦袋,胳膊夾得更緊了,“走!賽羅小家夥,跟我去見你父親!我有話跟他說!”
“我父親已經睡了!”少年賽羅氣得耳朵都紅了,掙紮得更厲害了,“你放開我!別鬨了!”
可醉酒的雷歐力氣大得離譜,哪裡會聽他的,反而直接把他從胳膊底下撈了出來,扛在了肩膀上。少年賽羅的身體瞬間倒了過來,黑發垂落下來,掃過雷歐的後背,他隻能死死抓住雷歐的衣服,避免自己掉下去,聲音裡帶著點委屈又憤怒:“雷歐師父!放我下來!這樣太丟人了!”
“丟人什麼?”雷歐滿不在乎地拍了拍他的屁股,腳步踉蹌地朝著走廊儘頭走去,“你是我徒弟,我扛著你怎麼了?再說了,你父親要是看到你這麼乖,肯定會開心的!”
畫麵外的眾人已經笑瘋了——火焰戰士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詹奈的金屬眼睛裡閃爍著“數據異常”的紅光,顯然是被這離譜的畫麵驚到了;鏡子騎士的鏡麵屏障上循環播放著少年賽羅被扛在肩膀上的畫麵,連他自己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新生代們更是笑得前仰後合,布魯甚至拍著澤塔的肩膀調侃:“你看賽羅前輩小時候,居然被雷歐師父扛著走!也太可愛了吧!”
澤塔也跟著笑,卻又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其實……我小時候也被雷歐師父扛過……”
“真的嗎?!”格麗喬眼睛一亮,“快說說!是不是和賽羅前輩一樣狼狽?”
澤塔剛想開口,就被賽羅冰冷的眼神掃了過來,瞬間閉上了嘴,縮了縮脖子——他可不敢再火上澆油了,看賽羅前輩這架勢,再笑下去,恐怕要當場召喚雙生究極形態了。
而記憶畫麵裡,雷歐已經扛著少年賽羅走到了走廊儘頭的一扇拉門前——那是賽文的房間。
雷歐停下腳步,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腳“哐當”一聲踹開了拉門,動作粗魯得差點把門板踹掉。
房間裡一片昏暗,隻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照亮了榻榻米上那個熟睡的身影——正是賽文。他穿著深色的睡衣,側臥在那裡,呼吸均勻,平日裡嚴肅的眉眼此刻放鬆下來,看起來溫和了許多。
“賽文——!”雷歐突然大喊一聲,聲音洪亮得差點震破屋頂,嚇得肩膀上的少年賽羅渾身一僵。
熟睡的賽文瞬間被驚醒,他猛地睜開眼睛,眼神銳利地掃向門口,帶著剛睡醒的迷茫和警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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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雷歐根本沒給他反應的時間,他把肩膀上的少年賽羅放了下來,然後“噗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賽文的床邊,膝蓋砸在木質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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