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講台上的意外硝煙
光之國科研峰會的演講廳座無虛席,連宇宙警備隊的席位都坐得滿滿當當,奧特兄弟悉數到場,新生代們擠在後排,個個伸長了脖子,都想親眼見見這位神秘科研大佬的真麵目。零的登場沒有半點多餘的鋪墊,步履沉穩地走到演講台前時,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沒人見過他的正臉,隻覺得這人周身帶著一股清冷疏離的氣場,惜字如金的風格早就在科研圈傳開,此刻眾人屏息凝神,就等他開口講解超維護盾的核心技術。
沒人知道,台前的零正是強撐著身體的賽羅。舊傷未愈,腰痛的毛病纏了他好些天,稍一久站就鑽心地疼,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連指尖都透著淡淡的青白。他靠著演講台的邊緣,借著台麵的支撐才勉強穩住身形,刻意放緩的語速裡聽不出異樣,隻有他自己清楚,後腰的鈍痛一陣比一陣烈,每說一句話都要攢著力氣,額角的冷汗悄悄浸出,又被他不動聲色地壓了下去。
演講內容全是超維護盾的研發細節,晦澀卻精準,台下的科研人員聽得頻頻點頭,奧特兄弟也暗自讚歎,難怪能研發出護住光之國數次的防禦利器,這份功底著實厲害。可賽羅的狀態肉眼可見地變差,講到技術參數時,聲音微不可察地頓了半秒,腰腹傳來的痛感讓他下意識攥緊了拳,指尖泛白,臉色又白了幾分,好在他垂著眼專注念稿,沒人捕捉到這一瞬的異樣。
好不容易挨到演講中場休息,賽羅剛走下台,就被圍上來的人堵了個水泄不通。有科研局的前輩想要探討技術細節,更多的是抱著敬仰之心來求簽名的,光之國的居民、警備隊隊員,還有不少年輕的科研學徒,手裡拿著筆記本、紀念冊,甚至還有人舉著超維護盾的設計簡圖,都想讓零留下一筆。
賽羅站在原地,腰痛得直不起來,卻又沒法拒絕這份熱情,隻能接過能量筆低頭簽名。他的字跡本就好看,此刻強撐著身體,落筆依舊利落,帶著獨有的藝術氣息,可簽了沒幾十張,後腰的痛感就翻了倍,手臂都開始發酸,臉色蒼白得嚇人,連握筆的力道都弱了幾分。看著眼前排不完的隊伍,他心裡簡直要崩潰,隻覺得腰像是要斷了一樣,每簽一個名字都要忍著鑽心的疼,偏偏還要維持零的高冷人設,半句抱怨都不能說。
好不容易應付完簽名,賽羅剛想找個地方緩一緩,緊急警報突然劃破光之國的天空,尖銳又急促,整個演講廳瞬間騷動起來。怪獸突襲的消息傳來,前線告急,大屏幕上實時轉播著戰場畫麵,好幾頭狂暴的宇宙怪獸衝破外圍防線,正在肆意破壞,場麵混亂不堪。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零是科研大佬,可賽羅是宇宙警備隊的核心戰力,此刻危急關頭,賽羅根本沒時間多想,連換回身份的空檔都沒有,隻想著趕緊奔赴前線。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轉身就往戰場趕,腳步匆匆間,壓根沒注意到,零平日裡放在身側的一枚小巧的金屬數據芯片,悄悄粘在了他的衣襟內側——那是用於存儲超維護盾終極調試數據的核心芯片,是零的科研成果裡最關鍵的物件之一,他竟就這樣帶著,一頭紮進了硝煙裡。
戰場之上,怪獸的嘶吼震耳欲聾,建築殘骸遍地,煙塵彌漫。新生代們早已先一步趕到,卻完全沒摸清怪獸的路數,澤塔莽莽撞撞地衝上去,差點被怪獸的尾刺掃中,捷德想釋放技能,卻不小心誤擊了旁邊的防禦工事,泰迦和夥伴們湊在一起商量戰術,反倒被怪獸的衝擊波掀飛,格麗喬忙著救治零散受傷的居民,根本顧不上參戰。一群人忙得手忙腳亂,不僅沒傷到怪獸分毫,還頻頻搗亂,把戰場攪得更亂,連趕來支援的警備隊隊員都要分心護著他們,免得被怪獸誤傷。
賽羅趕到時,正好看到一頭怪獸揚起巨爪,朝著澤塔拍去。他二話不說,縱身躍起,周身迸發耀眼的光芒,利落的格鬥術瞬間展開,動作快得隻剩殘影。腰痛似乎在戰意迸發的瞬間被暫時壓下,他的戰力本就強悍,對付這些怪獸綽綽有餘,拳頭帶著淩厲的勁風砸在怪獸身上,每一擊都精準命中要害,怪獸發出痛苦的嘶吼,卻連碰他衣角的機會都沒有。
隻見他側身躲過怪獸的衝撞,反手扣住怪獸的脖頸,借力狠狠摔在地上,緊接著凝聚光線,指尖光芒暴漲,一道淩厲的光線直直射出,正中怪獸的弱點。第一頭怪獸轟然倒地,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其餘幾頭怪獸見狀圍攻上來,賽羅絲毫不懼,輾轉騰挪間,光線技能與格鬥術切換自如,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後腰的疼痛時不時竄上來,讓他臉色愈發蒼白,卻絲毫沒影響戰力,每一招都狠準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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