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之後陳泊停頓了很長一段時間,似乎在整合從前的事,好用平淡的話語將那段他不願意麵對的時光敘述出來。
“我……爸,他是個賭鬼,在我很小的時候他染上了賭博,每次去賭場都會喝酒喝到爛醉。輸了錢又喝醉但他就會對我和我媽動手動腳,有一次他拿酒瓶子砸我,我背上的傷就是那個時候用酒瓶子碎片劃的。”
喻離聽著陳泊的敘述睜大了眼睛,他原以為陳泊是在幸福家庭長大的孩子,思想這麼開明,人也這麼開朗熱情,沒想到會有這麼一段灰暗的童年。
喻離回憶起被用刀抵著脖頸的時候,隻能想到一片血紅,還有無限逼近死亡的恐懼,想必moor也是同感吧。
心中心疼的同時,感到後怕。要是他和moor哪一方沒有撐下來,就沒有機會再見對方,更不會有現在的對談了。
“就像你說,現在都已經過去了。”
“嗯。”
兩個受過傷、淋過雨的人就這樣相互依偎著舔毛。
陳泊聽著喻離的自白,垂眼。
是過去了,但也過不去。
就比如喻家那些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陳泊適時轉移話題:“好了,現在我們是不是該聊聊補償了?”
……
喻離最終還是脫下了襯衫夾。
陳泊趁著喻離意識混亂的時候問他:“那個醫生跟你說了什麼?”
這句話如同魔咒一般烙印進了喻離的靈魂之中,趁著喻離最脆弱的時候無孔不入。
在這種時候被牽著鼻子走,喻離情不自禁就要回答。
“嗯……她說……如果我們分開……我會產生……戒斷……”喻離艱難地說著。
陳泊聽完後沉默片刻,頓時覺得自己還是沒給夠小貓安全感。
“不會,我們不會分開。”
決定權一直都在小貓身上,如果小貓想分開,真有那麼一天的話,他會纏著小貓,趕走小貓身邊所有的追求者,讓小貓隻能看著他一個人。
當然這是非常規的應對方式,他更希望他們的感情能平和到沒有波折。
喻離渾然不知moor在想什麼陰暗地事情,耳邊是moor粗重的呼吸聲,乾擾著喻離的判斷。
到最後喻離腦子裡隻有聽從這個概念,無論是什麼事情。
不過所幸,moor非常照顧他的感受。
在最後的最後,moor說了愛他。
喻離的腦子裡像是炸開了煙花一般。
幸福又甜蜜,心臟都好像被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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