饅頭。
秦淮茹愣住了：“傻柱，我隻要一個饅頭啊！”
傻柱咧嘴一笑，故意大聲說：
“這五個饅頭是沈大工程師送你的，他今天升職了，你家情況特殊，接濟窮人是大工程師該做的。”
“沈大工程師，你說是不是？”
沈為民微微一笑，這傻柱還挺會來事，居然用道德來**他。
全廠誰不知道秦淮茹家裡困難。
要是他當場拒絕，麵子肯定掛不住。
“是。”沈為民淡淡回道。
不就是五個饅頭嗎，對他根本不算什麼。
秦淮茹端著五個饅頭，經過沈為民時輕聲說了句“謝謝”。
沈為民理都沒理。
等他坐下吃飯，不少人湊過來套近乎。
幾名焊工以討教為名，在沈為民身邊坐下。
如今沈為民在廠裡的地位又升了一級。
眾人紛紛詢問他焊接軋機底板超厚鋼板所用的是什麼技術。
沈為民不便透露是電渣焊技術，畢竟國內掌握這項技術的人寥寥無幾。
他未去魔都學習，若突然掌握了這門技術，難免引人猜疑。
“隻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方法，還沒起名字。”沈為民隨意應付了幾句。
沈為民抬頭張望許久，發現許大茂竟沒來食堂吃飯。
便特意問了宣傳科一位同事。
那人說：“許大茂是故意躲著您，因為那天他說您要是完成任務，他就跪下來喊您爺爺。”
“哦，原來是這樣。”沈為民語氣平淡。
他打算吃完飯後去宣傳科找許大茂一趟。
順便也看看於莉。
人群中，秦淮茹目光複雜地望著沈為民。
她獨自啃著白麵饅頭，卻味同嚼蠟。
看著沈先前接濟她的五個白麵饅頭，心中百感交集。
她眼圈泛紅，顯然之前在車間裡偷偷哭過。
然而，世上沒有後悔藥。
人生的岔路口，不同的選擇注定走向不同的未來。
當年她和沈為民還算是同一層次的人。
如今，沈為民已是廠內外聞名的大工程師，而她隻是一名學徒工。
他們之間的差距隻會越來越大。
秦淮茹處境越艱難，就越會想起與沈為民共度的往事。
這份悔意，或許將伴隨她一生。
沈為民吃完飯，未急著洗飯盒，徑直走向宣傳科找許大茂。
許大茂剛讓同事帶了飯，在辦公室吃完。
見到沈為民，他臉色驟變：“沈為民，你來乾什麼？”
“來看我媳婦。”沈為民笑道。
“你媳婦在那邊，不在這兒！”許大茂沒好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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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一位叫劉紅的工作人員：“劉紅，幫忙叫一下於莉。”
“莉姐，有人找！”劉紅朝裡喊了一聲。
於莉正在廣播室校對稿件，這些是下午要播出的內容，為確保效果，她反複修改著。
聽到喊聲，她高興地走了出來。
見到沈為民，頓時喜形於色。
“為民，你怎麼來了？”於莉睜大美眸，癡癡望著沈為民。這是她工作以來，沈為民第一次來看她，她心中難掩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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