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相往來，損失可就大了。
低頭認個錯，丟點麵子，沒什麼大不了的。麵子又不能當飯吃，人總得現實一點。
秦淮茹在心裡默默盤算。
……
【叮，澆水任務完成，恭喜獲得獎勵：假大團結十張，純牛奶兩箱，麵積50畝。】
清晨醒來，沈為民照例澆水。
這次係統的獎勵讓他有點懵，給一百塊假鈔有什麼用？
又不能拿去花，係統是在逗他玩嗎？
那兩箱純牛奶可以給於莉喝，裡麵含高鈣，能幫她補鈣。
於莉還在睡。
沈為民起床給她熱牛奶。
接著他打水燒上爐子，又煮了一鍋皮蛋瘦肉粥。
有粥有牛奶，於莉吃得心滿意足。
來到宣傳科後，於莉還得去人事主管李副廠長那兒報到登記。
於莉的轉正手續尚差最後一步，需經李副廠長簽字確認。
先前因宣傳科事務繁雜，她雖已擔任七級廣播員多時，卻遲遲未去補辦手續。
於莉拿起登記表正要離開，一位同事湊近說道：“你聽說了嗎？今早好多工人私下評選你為廠花呢！”
“什麼？”於莉難以置信。
“你相貌出眾，身材又好，這個結果倒也不意外。”
於莉心中雖有些欣喜，卻覺得私下議論女工實在不妥：“這種話題還是適可而止吧。”
“大家都說原先的廠花是接待員劉雪，你來了之後可就換了人選。”
“這樣的稱號還是留給劉雪合適。”於莉神色平靜地轉身離開，朝著副廠長辦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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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車間裡，秦淮茹聽聞廠花易主的消息，心底泛起酸意。她自覺年輕時姿色更勝於莉，如今風韻猶存，在廠裡也不乏關注者。先前劉雪當選時她已耿耿於懷，如今換成於莉更是妒火中燒。
想到於莉不僅晉升七級播音員，接待視察時大放異彩，更得到丈夫全部疼愛，如今又有孕在身，所有好事都聚於一身。反觀自己既要照料殘障丈夫與三個孩子，終日操勞還要忍受責罵，秦淮茹盯著機床的眼神愈發陰沉。
......
於莉輕叩副廠長辦公室門扉，聽見應答後推門而入。
正在批閱文件的李副廠長抬頭瞬間眼前一亮。但見身著白裙的女子翩然而至，修長雙腿與玲瓏曲線相得益彰，精致麵容帶著冰雪般清冷氣質，恍若降臨凡塵的仙子。
“李廠長，我是宣傳科的廣播員於莉，來請您幫忙在登記表上簽個字。”於莉語氣平淡地說道。
“新來的廣播員？於莉？”李副廠長回憶起來，“你就是於莉啊，上次東區領導來視察，你可是為咱們廠爭了光。”
“怪不得大家都說你是廠花，果然漂亮，名副其實！”
站在辦公桌前的於莉微笑點頭，把登記表放到李副廠長麵前。
“表不著急，等會兒簽。你先轉個身我看看。”李副廠長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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