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還有個婆婆和一個廢人丈夫，上環做什麼？
“你說什麼？”傻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見他有這麼大反應，秦淮茹心裡一喜，知道這招管用了。
她繼續委屈地說道：
“是我婆婆逼我去的。東旭那樣了，根本不可能再有孩子，我上環做什麼？”
“我婆婆那個人，你是知道的，又潑辣又精明。她嘴上說要我對得起東旭，守好婦道。”
“暗地裡，其實是想讓**身子……換點糧食。”
“昨天我去你家借糧，隻拿回幾斤棒子麵，他們母子倆都瞪著我。”
“可你得信我，我從沒做過對不起東旭的事。”
秦淮茹邊說邊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落在傻柱的手上。
秦淮茹話音剛落，就像一塊石頭砸進平靜水麵，激起層層波浪。
傻柱萬萬沒想到，賈張氏這個惡婆婆竟能狠毒到這個地步。平時精於算計、對人刻薄也就罷了，居然還背地裡逼著秦淮茹去上環，做出這樣不堪的事情。
傻柱心裡那點對秦淮茹的怨恨，在聽到她這番話之後，頓時煙消雲散。他隻覺得這個女人太不容易了。
她不僅要養著一個惡毒的婆婆、三個年幼的孩子，還得照顧一個無法自理的丈夫，同時忍受旁人的指指點點和工作上的重重壓力。更別說，還被婆婆逼著上了環。
這簡直是身心雙重折磨！
“秦姐，是我不好，我真不知道你承受了這麼多。”傻柱低下頭，語氣軟了下來，主動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僵局。
“傻柱，姐不怪你。你要是願意娶我，等東旭走了，我就跟你過，隻要你不嫌棄。”秦淮茹直截了當地把話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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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姐，我一直把你當姐看待，這話可不能亂說啊。”傻柱一臉尷尬地回應。
秦淮茹當然明白傻柱的心思。她說這話，無非是想探探他的反應。
“秦姐，其實我本來打算去供銷社買隻老母雞和五花肉的。勞改了幾個月，身子虛，何雨水也得補補。”傻柱憨厚地說了實話。
秦淮茹先是一怔，沒想到傻柱還有錢買這些。隨即心頭一喜，這說明傻柱心裡的防線已經鬆了，他倆的關係又能回到從前那樣。
隻要傻柱繼續幫襯，賈家就不會餓肚子。而且傻柱還是聾老太太認的“親孫子”，有他在，賈家往後也能得到老太太的照應。就算賈家做錯了什麼，至少不會被趕出四合院。
“那你快去吧，確實該補補身子了。”秦淮茹一臉關切地說。
傻柱聽了，心裡暖乎乎的，立刻從口袋裡掏出五十塊錢，遞了過去。
“秦姐，對不住，我爸寄來的錢我不打算退了。我跟雨水現在也缺錢用，隻能先借你五十。要是不夠，你回頭再跟我說。”
秦淮茹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激動地說：“謝謝你，傻柱！”
“別客氣，咱倆之間還用說這些。”
秦淮茹接過錢，轉身往軋鋼廠走去。一走出傻柱的視線，她就抹乾了眼淚，臉上露出了藏不住的喜悅笑容。
秦淮茹素來精於謀算，她悄悄上了環這件事，除了賈張氏，院裡再沒別人知道。
就連賈東旭，也始終被蒙在鼓裡。
她一直守著這個秘密，隻等關鍵時刻派上用場。
沒想到這一招果然奏效。
傻柱還是那麼憨直衝動，三言兩語就被擊垮，徹底被秦淮茹攥在手心裡。
雖說他現在丟了工作，但秦淮茹相信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絕不會袖手旁觀。
供銷社既缺售貨員，也缺廚師。
隻要易中海稍加打點，傻柱很快就能進供銷社食堂，工資不比軋鋼廠少。
想到今後又能靠著傻柱過活，秦淮茹歡喜得像隻蹦跳的兔子。
而傻柱全然不知這是秦淮茹慣用的把戲。
當年生了槐花後，賈張氏確實提過讓秦淮茹上環，但並未強逼。
賈東旭雖是個廢人，但究竟能不能生育，賈張氏心裡也沒底。
為防萬一，她才動了這個念頭。
畢竟已有三個孩子都養不活，再添一個更是雪上加霜。
秦淮茹自己思前想後，覺得上環倒也是個辦法。
萬一賈家真到了山窮水儘的地步，用身子換糧食未嘗不是一條生路。
當然，這是最後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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