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明顯是淩老將軍舊部的將領，嘴唇微動，似乎想說什麼，卻被旁邊的人拉住了袖子。
蕭天賜將所有人的反應儘收眼底，他慢慢靠回椅背，緩聲開口，：“諸位大人反對女子領軍，那麼，哪一位有信心去拿回木哈德首級啊？”
“如果平天王沒有受傷，哪裡會讓木哈德如此囂張，唉。”有人輕歎。
平天王，就是蕭天賜的那位夫君，身高九尺，天生神力，16歲就能開百石強弓，驍勇無比。
“陛下，請讓末將領兵。”淩肅向前兩步，單膝跪地說道：“小女不知天高地厚，並且從未受過任何訓練，根本不可能領兵。”
淩肅雙手微顫，他不敢相信個突然變得眼神銳利，言語狂妄的姑娘是自己嬌養的女兒，但不管怎樣，先得保住她的命！
“哦？”蕭天賜垂眼看著淩肅，緩慢地應了一句。
“請陛下恕臣女胡言亂語之罪，”淩肅這回雙膝跪地，重重的磕下一個頭，趴在地上說道：“小女大概是被判罪嚇到了，情急之下才口出狂言，隻是想逃脫流放之罪，並非有意欺君，肯請陛下饒小女一命。”
淩肅話落，金殿裡即刻響起一片噓聲。
“我就說為了脫罪吧。”
“膽子也太大了，皇上麵前也敢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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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嘴八舌，金殿裡像養了一群蒼蠅，眼尖的太監注意到天啟帝眉頭動了動，連忙一揮手裡拂塵，尖聲喊道：“肅靜！”
眾人立刻閉了嘴，蕭天賜掃了大家一圈，看向淩肅：“你說你女兒沒有經過訓練，那她是如何殺死蕭世子的？”
淩肅臉上抽了抽，再次伏身在地，“陛下，那一定是誤會，小女說了，她是為了自保，情急之下無意中殺死蕭世子，她不是有心謀害世子，陛下，明鑒呐！”
言語來往間，淩雲在嬤嬤的帶領下已經換過衣衫，回到金殿之上。
滿朝文武，包括淩肅，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汙垢儘去，露出一張蒼白剔透、精致得近乎虛幻的臉龐。寬大的囚服換成了簡單的素色衣裙，反而更襯得她脆弱得像是一件易碎的玉器。
而如此脆弱的玉器竟然能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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