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楊婉清當然看懂她的疑惑。
“昨晚，嬤嬤告訴我，”楊婉清的眼裡湧上淚來，聲音又一次哽咽：“娘，我娘，是讓楊雲舒賜死…”
淩雲上揚的嘴角一點一點放了下來，眼裡用力堆起的光也暗淡了，笑容凝固在臉上。在這一瞬間，她突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如何做。
“公…主…”淩雲遲疑開口，卻也隻說出兩個字。
自知道楊婉清要嫁給淩肅，淩雲就了解過她的情況。她的娘是個歌伎，生得絕色，做了國舅爺姨娘之後也安分守己，從不爭寵。
這麼安靜老實的人，怎麼會就招了太後的嫌，一定要賜死她呢？
她隻查到了楊婉清娘已死，卻沒繼續查原因，這會兒聽到楊婉清自己說出來，倒著實很有些意外。
楊婉清抽抽噎噎，說了小時候還在娘身邊時的一些事：說她娘如何教她不爭不搶，安於平淡；娘死後太後接她進宮如何疼她；卻又如何請一些花樓裡的嬤娘來教她一些本不該高門貴女學的奇淫技巧……
淩雲擠出的笑僵在臉上，抬手懸在半空，竟有些慌亂。她不知道該不該如對待自己閨蜜一般抱抱她或者摸摸她，自己與她之間的關係實在很是奇怪且尷尬。
楊婉清頓了頓，按著胸口，深吸一口氣，“誰知嬤嬤告訴我，我娘是被太後賜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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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問題沒有答案，淩雲歪著頭盯著她的眼睛，等著她的下文。
楊婉清長長的睫毛忽閃兩下，露出個帶著怨恨的苦笑：“嬤嬤說，太後認為，要讓我安心聽命，就得斷了我對其他任何人的念想，不然必會影響將來大計。”
“那嬤嬤為什麼這麼多年，直到現在才告訴你？”淩雲總覺得這事，不是嬤嬤好心，心疼楊婉清這麼簡單。
“咯咯……”
一聲極輕極輕的響動從屋頂傳來，淩雲知道，這是小七。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小七開始有了一個定時發出信號，讓淩雲知道他一直在的習慣。
淩雲耳朵動了動，會心地勾起一個自己也沒發現的甜笑，隨即立刻又放下了向上勾起的嘴角，認真地看著楊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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