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卡看了那疤痕一眼轉過臉,瞪向百戶:“打鐵的,手上有繭多正常。就她這樣,能是什麼人?你,想多了。”
百戶一臉不忿,“大人,您別忘了,那女羅刹的手裡有女軍!”
索卡一把捏住女人的下巴,迫使她抬頭,不屑地嗤笑:“那些個女軍,不過是被那女羅刹救回去的兩腳羊,不足為懼!”
“訓練過了,落到我的手裡,也隻是更帶勁的獵物。嗬嗬……”說著,索卡的嘴已經湊到了女人的臉上。
“可是…大人…”百戶還想說話,卻被索卡一揮手,直接將他趕了出去。
他的直覺告訴他,今日這些女人裡,有幾個一定有問題!
百戶悻悻離開,背後傳來索卡的嘟囔:“整日就你話多,我看就是讓那個女羅刹的名聲給嚇破了膽!慫蛋!”
隨著他話音落下而跟著響起的,便是那女子的哭喊聲。
“這一次,女軍可是在南詔救回了穆昀!”百戶一邊走遠,一邊喃喃。他有一種預感,這一次,自己可能回不去草原了。
一連幾日,攣鞮人的收獲都頗豐,抓回來的女人裡據說有幾個是花樓裡的,身上的皮肉比普通的晉女可細得太多了。
索卡尤其開心,可那百戶每日還是會來告訴他,總有幾個女子不對勁兒。索卡讓他說煩了,直接降了他的職,扔到馬房去喂馬了。
這日一大早,索卡將床上的女人一腳踢開,就衝著外麵喝道:“放到大晉的斥候回來沒有?”
外麵即刻有人答道,“大人,斥候正在大帳等您。”
索卡披衣來到大帳,聽完斥候的回話,他摳著紮著小辮的腦袋說道:“你說城守府因為宸安王來了,要修竹樓?”
“對,小的以為正是。那宸安王是蕭天賜的親弟弟,據說生下來就死了娘。是他親自養大的,寶貝得很,要啥給啥。”
“雖說是個藥罐子,啥也不會,但這大晉可沒有人敢不聽這位主兒的話。”
索卡摳著腦袋搖頭,“不對,不可能,他一個安樂閒王,來這邊關乾什麼?”
“大人,您有所不知,”斥候故作神秘道:“聽守門的衛兵說,宸安王是追著那女羅刹來的。”
“追著‘鬼麵羅刹’來的?為何?”索卡更是一臉迷糊。
“聽裡麵的丫鬟有時會叫那女羅刹叫——宸安王妃。”斥候道。
“你是說,那女羅刹是宸安王妃?”索卡大驚連連搖頭:“不可能,他一個安樂閒王,背後又是皇帝哥哥撐腰,要什麼樣的美人沒有?他會看得上一個舞刀弄槍的女鬼?!”
索卡根本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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