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羅峰家客廳的舊沙發上。林辰正用細紗布幫羅峰包紮胸口的傷口，碘伏擦過結痂的傷口時，羅峰下意識皺了皺眉，目光卻沒離開茶幾上的鐵皮盒——裡麵裝著那枚泛著青色紋路的鐵甲龍蛋，蛋殼上的微光在昏暗裡格外顯眼。
“真香”羅峰忽然開口，聲音帶著剛回家的鬆弛。上午他們從高速公路繞回江南基地市，避開了所有武館巡邏點，一進門就聞到廚房裡飄來的米粥香，是弟弟羅華在做飯。
林辰的指尖頓了頓，紗布纏得更緊了些，“我剛才檢查過，波萊納斯家族的追蹤信號沒追到這邊，暫時安全。”
羅華端著兩碗米粥出來時，正好聽到後半句，輪椅滑到茶幾旁，他笑著把碗遞過去：“哥，林辰哥，你們這次出去怎麼帶了這麼大的盒子？”羅峰和林辰對視一眼，都沒提龍蛋的事——他們不想讓羅華擔心，更不想把他卷進可能的危險裡。“是給你帶的異獸骨粉，磨成粉加在粥裡，對腿好。”羅峰岔開話題，舀了一勺米粥遞到弟弟嘴邊。
等羅華回房後，客廳裡的氣氛瞬間沉了下來。林辰打開背包，將那套黑色作戰服和利劍擺在茶幾上，指尖劃過作戰服的纖維：“這裝備至少是9係的，說不定是SS級，和龍蛋加起來，估計購買一份‘生命之水’。”羅峰點頭，卻皺起眉：“可怎麼賣？HR聯盟、極限武館、雷電武館這三家，公開交易要實名，一轉賬就會暴露身份，波萊納斯家族肯定會查到。”
林辰早想到了這點，從口袋裡摸出個舊終端，點開極限武館的戰將級論壇：“我之前查過，黑市有可靠的渠道，專門做武者的匿名交易。”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帖子，大多是收購怪獸材料的廣告，林辰手指滑動，停在一個置頂帖上——發帖人ID是“王侯”，下麵的回複裡，竟有幾位戰神級武者的留言，認證標識亮得刺眼。
“京都基地市的王侯，”林辰指著帖子裡的聯係方式，“回複裡有不少戰將實名擔保，說他能走瑞士國際銀行的不記名賬戶，錢到賬快，而且從不出賣客戶信息。”羅峰湊過去細看，眉頭漸漸舒展，卻又很快皺起：“京都離江南太遠，路上會不會有風險？波萊納斯家族在其他基地市也有眼線。”
“我查過王侯的背景，”林辰調出另一份文檔，是他用私人渠道弄到的情報，“他和雷電武館沒牽連，也沒和波萊納斯家族有過交易，而且最近三個月，有三位躲避家族追殺的武者在他那成功交易，都沒出問題。”他頓了頓，補充道，“我還能幫你做能量屏蔽，龍蛋的氣息不會泄露，路上就算遇到巡邏隊也查不出來。”
第二天一早，羅峰帶著林辰去了揚州城的舊貨市場。巷子裡的商販見他們穿著作戰服，眼神裡多了幾分警惕，直到羅峰掏出一疊現金，才有人從櫃台下摸出個包裝嚴實的手機盒：“無記名卡，信號不關聯身份，用完扔了就行。”林辰在旁邊盯著，念力掃過手機和SIM卡，確認沒有追蹤器後，才讓羅峰付錢。
回家的路上，他們又買了假胡子、粗框眼鏡和寬鬆的外套——都是易容用的。林辰還特意選了頂鴨舌帽，帽簷壓得低低的：“到了京都，你就用‘魏先生’的身份，少說話，交易時我在附近警戒，有情況就按這個信號器。”他遞過去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裝置，“能發出隻有我們能接收到的頻率。”
晚上，羅峰在房間裡撥通了王侯的電話。“喂，我是王侯。”電話那頭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羅峰按之前和林辰商量好的話說：“我有過百億的貨要賣，你吃得下嗎？”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椅子拖動的聲音：“吃得下！魏先生，價格你放心，信譽我擔保，錢能轉瑞士國際銀行的不記名賬戶。”
“我這兩天就去京都，到了聯係你。”羅峰掛了電話，轉頭看向站在窗邊的林辰。林辰正盯著窗外的路燈，念力探向四周，確認沒有異常：“我剛查了瑞士國際銀行的注冊流程，需要三組12位的混合密碼，我幫你擬了三組，記熟了，別寫下來。”他遞過去張紙條，上麵是密密麻麻的字符，“另外，我訂了明天去京都的夜行列車，走貨運通道，避開安檢。”
羅峰接過紙條，指尖攥得發白，心裡既激動又緊張——隻要交易成功，弟弟就能站起來了。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擔心，我已經查了列車的路線，中間隻停兩站，每站都有我的人接應，不會出問題。”可他沒說，剛才查王侯的情報時，發現他最近和一個神秘勢力有過接觸，對方的能量波動，和波萊納斯家族的護衛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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