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起了天,蕭清河的心神也被李晏分散。
他不再像之前一樣全身僵硬。
“師父的確對我很好,我手上這枚千年寒玉扳指就是他特意給我尋來的。
為此,他還受了不輕的傷。”
“千年寒玉扳指?”
“嗯。”
李晏前世無意得知蕭清河所煉內功為烈陽屬性,有了千年寒玉壓製才不會讓內力失控。如今見蕭清河說起千年寒玉扳指,道:
“之前聽你說你練的內功叫烈陽功,千年寒玉扳指莫不是用來壓製烈陽功的?”
“嗯。
烈陽功容易讓人脾氣暴躁、經脈爆裂,千年寒玉扳指正是用來壓製烈陽功的。”
“這麼重要的東西,你當初怎麼會用它來替我擋那一刀?”
李晏說的是知味軒中蕭清河扔出千年寒玉扳指替李晏擋一刀之事。
“當時手上沒有其它可用的武器,隻能用扳指來擋。
不過也是因為我知道千年寒玉扳指異常堅硬,不會碎。”
“如果當初遇刺的人不是我,你會不會扔出千年寒玉扳指?”
蕭清河老老實實回答:
“不知道。
沒有發生過的事情,我不知道我會怎麼做?”
李晏想:
有一說一,這還真是蕭清河的性格!
明明蕭清河這樣沉穩可靠的性格才是值得信任的,她前世為什麼會眼盲心瞎看上虛偽、做作的沈集?
前世的她真是活該!
雖然蕭清河背著李晏並不累,但現在是正午時分,還是夏天,蕭清河背上出了很多汗,將外衫都浸濕了。
看著蕭清河濕透的外衫,李晏道:“大家停下來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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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晏的話剛落,有吉就不顧形象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看著狼狽不堪的有吉,李晏心想:
要不是有蕭清河背著她,此刻狼狽的人還多了一個她!
蕭清河找了個平坦的地方將李晏放下。
李晏從身上掏出一條絹巾遞向蕭清河:“擦擦汗。”
蕭清河猶豫了一下,接過絹巾,但是沒有用絹巾擦汗。
薛紹走了過來,朝蕭清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蕭清河知道薛紹是什麼意思,繃著臉沒有搭理他。
薛紹也不在意,對李晏道:“主子,等會換我來背你吧?”
薛紹這句話是說給蕭清河聽的,他知道蕭清河不會同意,就是想刺激蕭清河。
果然,蕭清河立馬接話:“我不累。”
李晏也不想再換個人背她,笑道:
“你可是有婚約在身,我還是和你保持點距離為好。”
一句話,將薛紹臊成了紅臉。
李晏心思一動:
薛紹這樣扭捏的反應才是喜歡另一個人的正常表現吧?
前世,沈集從來沒在她麵前失態過!
隻可惜,前世的李晏什麼都沒看清楚!
李晏倒不是還對沈集有什麼感情?她隻是清楚、明白越多的事情後,越覺得前世的自己蠢!
蕭清河見李晏盯著薛紹出神,不動聲色將薛紹往邊上一拉:
“我們到周圍看看。”
兩人走到一個無人之處後,薛紹對蕭清河道:“我就說你有希望吧。”
蕭清河不想和人討論他的隱秘心思,哪怕這個人是薛紹也不行。
他正了正神色:
“不說這個,說正事。
你對攻打仙都山有什麼想法?”
說起正事,薛紹也認真起來:
“仙都山地形複雜、險峻,一路過來還有許多山洞,能設埋伏和藏人的地點很多,比我預計的難攻打許多。
如果山匪真的如劉刺史所說隻有六千人還好,我們摸清了仙都山的地形還能將他們拿下。
要是山匪不隻六千人,而是多出不少,那就很難攻打。”
“等我們的人探明山匪人數再製定攻打計劃。
隻是仙都山麵積極大,能藏身的地方也多,哪怕山匪隻有六千人,兩千薛家軍也得用上。”
薛紹非常了解蕭清河,一聽蕭清河的話就知道他有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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