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來的是劉成父子。
蕭清河對劉成父子道:“你們過來聞聞這裡。”
蕭清河讓劉成父子聞的地方正是放鳴鴻刀的地方。
蕭清河神情嚴肅,全身充斥冷冽的殺意,與一個月前劉成見到的樣子不同。
劉成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不過他與蕭清河相處過,倒沒有多害怕。
劉成細細聞了:“有一股似有若無的香味。”
“你見過的藥材多,知道這是什麼散發出的香味嗎?”
劉成搖頭:
“我知道的藥材中,沒有一種藥材是這種香味。”
說完後,劉成對他父親道:“阿爸,你見過的藥材比我多,你過來聞聞。”
劉成父親細細聞了,臉色一變。
蕭清河沒有忽略劉成父親變了的臉色:“劉苗醫,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劉成父親沉吟不語。
劉成對他父親道:“阿爸,你要是知道就告訴他們,他們是皇城的貴人。”
劉成父親看向蕭清河,沒有忽略蕭清河身上的鎧甲。
這些人是朝廷中人!
劉成父親不想和朝廷中人扯上關係,但是他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因此也不敢隱瞞。
“我年輕的時候跟著父親去過古甸州采藥,在古甸族人住的地方有一種花就是這種香味。
隻是這種花隻有古甸族的人才種植。”
“這種花是不是有某種特殊作用?”
“我也是聽我父親說了那麼一嘴,也不知道是否屬實?”
“你知道什麼都說出來。”
“傳聞,這種花是專門克製蠱蟲的,具體怎麼克製我就不知道了。”
“古筸城有沒有古甸族人?”
“我不知道。
不過古筸城的單老頭年輕時常往來溪州與古甸州做點小買賣,或許他知道也不一定。”
蕭清河對劉成道:“麻煩你帶兩個人將單老頭請來。”
劉成應了。
劉成一直沒見到李晏,隱約猜到事情與李晏有關,但他不敢問。
沒等多久,劉成將單老頭帶來了。
單老頭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見到身穿鎧甲、全身冷冽氣息的蕭清河有些害怕。
“大人,我什麼壞事也沒做。”
“找你來是想問你一些事。你過來聞聞這個香味。”
見不是找自己麻煩,單老頭放下心,按蕭清河的意思聞了味道。
可是單老頭什麼也沒聞出來。
“大人,我年紀大了,嗅覺不行,什麼味道都沒聞出來。”
蕭清河看向劉成父親。
劉成父親道:
“單老頭,你年輕的時候經常去古甸州,知不知道古甸族人種了種專門克製蠱蟲的花?”
劉成父親描述了花的顏色和形狀。
“你說這個,我倒是知道。
這種花叫鳶花,是專門克製蠱蟲的。
古甸族人養蠱,但又不是每個人都能養成蠱蟲,因此那些不會養蠱的人就會在自己家種植鳶花。
鳶花散發出來的香味是蠱蟲最討厭的,有鳶花的地方蠱蟲不願靠近。
他們也將鳶花乾花製成香囊隨身佩戴,蠱蟲便近不了身。
我當年行走古甸州的時候,就曾佩戴過鳶花香囊。”
蕭清河問:
“假若在一把刀上塗上鳶花汁,作用是什麼?”
“那也是為了克製蠱蟲。”
蕭清河心想:
假若鳴鴻刀上塗的鳶花汁是為了克製蠱蟲,是克製什麼蠱蟲?誰的蠱蟲?
“有沒有一種蠱蟲能讓人聽話?”
“那可多了去了,養蠱蟲的目的就是為了操控他人。”
隻可惜單老頭對蠱蟲的了解很有限,問了好一會,蕭清河也沒能問出更多有用的信息,隻能讓單老頭和劉成父子先回去。
蕭清河再一次問微雨:
“殿下昨天回來後有沒有什麼異常?”
“殿下買了鳴鴻刀回來後練了一會劍,還說要是也有一柄像鳴鴻刀這樣好的劍就好了。
練完劍後,殿下出了汗,我服侍她沐了浴。
然後就是用晚餐,直到睡覺,都沒有異常。”
蕭清河沒理出頭緒來。
這時,暗衛回來了。
“蕭將軍,那個賣鳴鴻刀的人是最近幾天才開始擺攤的,每次都在那個固定的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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