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晏不知道瓊皇在為她操心，問：“母皇，你叫兒臣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
瓊皇這才將今早收到的紙條遞給李晏：“你看看。”
李晏接過紙條看了，訝異道：“這是誰送來的消息？”
“留仙樓。”
李晏將紙條放下：“母皇在留仙樓安排了眼線？”
“不是，留仙樓是母皇的私產。”
李晏更加驚訝：“留仙樓是母皇的私產？”
那個有著皇城最好樂手、歌姬、舞娘，日進鬥金的留仙樓是瓊皇的私產？
兩世為人，李晏又知道一件前世不知道的事情。
“母皇什麼時候擁有的留仙樓？”
據李晏所知：留仙樓很有些年頭了。
“留仙樓最開始隻是一座普通的酒樓，是你父親為了幫助我收集消息才購買了留仙樓，並將它改造成現在的樣子。”
“英國公府知道留仙樓是你的嗎？”
“不知道。”
這一世，留仙樓是瓊皇的，那前世是不是？
“母皇，你為什麼告訴兒臣？”
“留仙樓很適合收集情報，母皇的許多消息都來源於留仙樓。
可母皇年紀大了，不想操太多的心，所以打算將留仙樓交給你打理。
你是自己打理、還是交給蕭清河打理都隨你。”
瓊皇原本隻是想將留仙樓給李晏、沒想過讓蕭清河打理。
可是聽說蕭清河為了李晏服避子藥後，覺得真沒必要因為留仙樓壞了李晏與蕭清河的感情。
“兒臣現在有黑衣衛的情報已經夠了，留仙樓還是繼續留在母皇手上更合適。
這樣，一些消息可以互相驗證。
母皇要是嫌累，就讓秦女官替你打理。”
見李晏是真的不想要，瓊皇想了想道：
“那就還是讓紅彥先管著。
不過以後有什麼消息讓她向你彙報。”
“好”。
李晏突然想到唐季的那個妾室鶯歌，她之前是留仙樓的歌姬，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瓊皇的人？
“母皇，唐季的妾室鶯歌之前是留仙樓的歌姬，她是你的人嗎？”
“嗯，鶯歌是母皇的人，也是母皇吩咐她接近唐季的。”
“可她嫁給了唐季，萬一她生下唐季的孩子，你就不擔心她背叛你嗎？”
“她們這些間者都被下了一種毒，需一個月服食一次解藥。
沒有解藥，命都沒有，更別說生孩子。”
“母皇說間者需一個月服食一次解藥，是不是說這些間者中的毒沒有辦法徹底解除？”
“自然不是。
有徹底解除間者毒的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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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身為間者，也要防著他們背叛，自然少不了控製他們的手段。
這不是狠毒，隻是一種手段。
無論是母皇手下的間者、還是其他人的間者，基本都是用毒控製。”
“一般什麼情況才會徹底給間者解毒？”
瓊皇看著李晏：“母皇說出來你可不要覺得母皇狠毒。”
李晏將臉在瓊皇肩上貼了貼：
“無論母皇做什麼，兒臣都覺得母皇是天下第一好。
兒臣最愛母皇。”
前世，李晏混賬成那個樣子，瓊皇不僅沒怪她不成器、還費儘心機替她謀劃，李晏怎麼可能不愛瓊皇。
“你啊……真是拿你沒辦法。”
話是這樣說，瓊皇的嘴角卻翹了起來。
“如果隻是執行單次任務的間者，一般會在他們完成任務後給他們解毒。
像鶯歌這種潛伏型的間者，是不會徹底給他們解毒的。”
是這樣嗎？
李晏想起了前世。
前世，是高雲鶴嫁給了唐季，高雲鶴死後，唐季就將鶯歌母子接進了衛國公府。
如果真如瓊皇所說，鶯歌不會有孩子。
可前世的鶯歌確實生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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